“那你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鄭寧問，“舊情覆燃的下一步是什麼，準備官宣還是悄悄結婚？”
時秋楞了一下，含糊道，“就先談著吧，倒是沒想那麼遠。”
她眼下有一點淡淡烏青，清麗點綴著，想來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鄭寧望著她略顯憔悴的模樣，“嘖”了一聲，伸出手愛憐的摸摸她臉，又揉揉她腦袋。
時秋“嘶”了聲。
被她揉腦袋的那個位置，看上去有點痛。
“怎麼了？”鄭寧驚訝。
時秋一滯，趕緊搖搖頭說沒什麼，然後不自然的低下頭假裝喝水。
確實沒什麼。
就是昨天晚上撞到床頭太多次了，想到這裡，她的臉又開始紅。
鄭寧依舊注視著她，似乎是想看出點兒什麼，就在她快要忍受不了這種尷尬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時秋先是鬆了一口氣，等到看清來電人是誰之後，又開始莫名緊張。
她握著手機，走到客房臥室裡接電話。
醞釀再三，才點了接通，“喂……”，她的嗓音透著軟糯的啞。
電話對面的人先是笑了一下。
時秋本來覺得沒什麼，但被他這麼一弄也臉熱羞赧起來，昨夜種種盡數湧到她腦子裡。
“你笑什麼？”
他心情很好，“沒什麼。”
哦，那她也沒什麼。
時秋低頭咬著唇沒說話，放任這種微妙的沉默繼續，他們好像在玩一場誰先開口就輸掉的遊戲。
好吧，她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
昨天晚上表現得有多勇，現在就有多慫，時秋很想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當鵪鶉。
電話裡是兩人的心跳和呼吸聲。
時秋剛默默地嚥了下口水，就聽到費里斯哂笑了聲，繼續陪她玩兒小女生的遊戲，“樓上燈沒開，你沒在家？”
“沒有。”
“在哪兒？”
“我朋友這裡。”說著，怕他誤會又補充一句，“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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