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他根本沒下重手。
“要不讓我抽你!”
陳語意提防著他:“濫用私刑!”
她想起在網路影片裡見過的鞭刑施行現場,抽下去皮開肉綻,不禁一瑟縮。
陸珈南聲音很低,微啞,慢條斯理:“是又怎麼樣呢?”
當陸珈南壓著她的背脊。。她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吵鬧的手機鈴聲還在響著,陳語意的額頭抵著桌面,希望涼意能挽救她被焚燒的理智。
長髮覆蓋她的背,紛紛亂亂。
陸珈南垂眸。
出租屋簡單的環境,卻出現這樣靡麗的景象。
陳語意的唇膏已經被他吃乾淨了,淡淡的花香味仍在。
他想起她在他家烤制鮮花餅,表皮薄酥,咬開後,花與蜜混合的餡料溢位來,空氣中的花香經久不散,就算她離開以後。
陳語意像燒糊塗似的吐-出囈語:“好難受。”
陸珈南咬住她的耳朵:“專心一點。”
如果她覺得這是私刑,專心地感受痛苦,以深刻地記住它。這是刑罰的警戒意義。
但只有痛苦麼,為什麼她聲音婉轉甜蜜。。?
而他不過是一個不公正的執行者。
陳語意的脊背被他精壯的腹部穩穩壓著。
。
可憐兮兮。
他將她全部佔滿。
私德、私念、私慾——他的私人所有。
餐桌冷硬,陸珈南把她抱回床上。
她那張窄窄的小床,她自己一個人睡還差不多,簡直承載不了他的重量。
他太高大,如果平躺下來,可能連手腳都無法舒展。
這樣逼仄,卻成就了他,整副沈重的身軀完全落在她身上。
陳語意帶著哭腔:“好凶。”
陸珈南問:“哪裡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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