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著一個鏡子，周念萌湊上前，看看圖案，隨後就拿在手上，“好，就這個了。”
明亦蝶沒什麼想買的，周念萌結完賬二人隨便逛逛，一樓走到五樓，一無所獲。
“咱們出去吧。”
周念萌出聲。
“好。”
明亦蝶點點頭。商場有些悶，她也不想多待。
走出商場，周念萌的目光落在商場旁邊新開的羽毛球館上，躍躍欲試，“要不我們去羽毛球館看看？”
明亦蝶見她眼底的興奮，還以為她是想去玩幾把，“我們沒帶拍子啊……”
“沒事，先去看看。”
周念萌有新店開業綜合症，見到哪裡有新開的店都想去看看。她拉著明亦蝶的手往對面方向走。
到羽毛球館，才一進門就可以聽到羽毛球凌厲破空聲。
明亦蝶和周念萌站在外圍打量著羽毛器場館的環境。
光線很好，色調舒服，對眼睛很友好。
周念萌轉身左右看看，她本來就喜歡羽毛球，猜測新店估計有活動，打算去問負責人在這裡辦會員的相關事宜。
明亦蝶站在原地等她。
她無聊地左右都掃了兩眼，當目光停留在右邊最角落的時候，
明亦蝶驟然停住，百無聊賴的心活起來，像是瘋長的藤蔓，鋪天蓋地將她纏繞，耳邊只剩下它們迫不及待喊著“好幸運好幸運”。
她望向那塊不被人注意的地方。
少年穿著白色的運動套裝，勁瘦有力的小臂揚起，手腕上套著黑色護腕，殺過去的羽毛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因為接球，衛述青抬頭，神色專注，可以瞥見冷白臉頰兩側的汗水。
他打得很認真，平時冷淡毫無情緒的眉眼也舒展散開，眉骨硬朗，下頜繃緊，館頂白光打在他臉上，眼底透著壓制的鋒芒，割裂出細碎的流光。
和他打球的人明亦蝶不認識。
只見他們打了幾個來回，球在對面那人手中斷開，隨後，他打了一個手勢，衛述青也停下。
二人站在一起聊天。
“衛述青，有人在看你。”
他和衛述青都已經習慣目光注視，感知能力這塊從小跟著長輩察言觀色，對於是誰在看他們，有什麼含義都知道。
那人拿起毛巾擦汗，輕微喘氣，往明亦蝶的位置掃了一眼。
衛述青正在喝水，聞言掀了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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