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萌也不關心林耿人，只是隨口一問，畢竟哥哥也算長輩，站在屋內也有壓迫感，雖然林耿其實還挺好說話，經常笑瞇瞇的。
她輕車熟路走到明亦蝶臥室，躺在床上開始看手機上的外賣軟體。
“喝什麼啊？”明亦蝶坐在椅子上，把小企鵝掛在挎包上，撐著臉問她，“一點點？”
“可。”
周念萌點外賣的速度很快，隨後她就開始刷影片。
明亦蝶把臨走之前列印的英語試卷翻了面，不受打擾地做閱讀理解。
一人做試卷，一人刷影片。
二人形成詭異的和平。
期間盧雪給明亦蝶發訊息，求她整理好的數學筆記，明亦蝶找出自己的筆記本，拍了一份發給她，還圈了一些重點強調。
外賣的電話打進來，周念萌接過，說放門口等會來拿，卻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有拖延症。
明亦蝶正在寫作文，寫完一段，她停下筆準備去拿，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周念萌直起身，“你哥？”
明亦蝶看看時間，“可能。”
她起身去開門，林耿拿著外賣袋，單手回著手機訊息，往常會笑的臉也面無表情，見到明亦蝶和屋內的周念萌，抬眸，“你們的奶茶。”
“謝謝哥。”
“沒事。”
明亦蝶關上門，周念萌湊上前，邊開啟外賣袋邊問，“你哥咋了？”
“不知道啊……”
明亦蝶也有些濛濛的。
她想等會去問問林耿。
“可能男人也有大姨父。”
周念萌將吸管插進奶茶簡單概括。
“……”
周念萌在明亦蝶家裡待到九點就不多待，揮手說著再見。
等送走她後，明亦蝶輕輕敲了敲林耿的門，“哥。”
“進，門沒鎖。”
“哥，你今天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好啊……”明亦蝶小心翼翼組織詞措。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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