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政子怎麼沒發言？真被你殺了？
Q：想多了。
Q:我又不是屠夫，不殺豬。
原來如此：……
yz：……
宋政開啟門，水汽撲面而來，他的頭髮全溼，還在滴水，在洗漱臺翻找一會，“吹風機呢？”
“不知道。”
“你剛才不是還在吹嗎？”
“有人敲門說要檢查什麼的，”衛述青淡定自若，“被拿走了。”
宋政想著有吹風機也沒擦頭髮，現在水一直在滴，他睜開眼又被迫閉上，“啊，好煩。”
衛述青安靜地看著他。
宋政到處找毛巾，溼漉漉的頭打溼了臉，狼狽不堪。
最後才勉強找到一次性毛巾匆匆擦頭髮。
只不過一次性質量不好，毛絮亂飛，才洗的頭又廢了。
衛述青掀眼皮，半晌，才修地出聲，“是挺煩的。”
這時，手機傳來訊息。
訊息欄跳出。
puppy：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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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亦蝶看著自己精挑細選的表情包，但衛述青卻沒回復。
和衛述青打球，這種全身心提起來的體驗，極致的專注和浸泡在蜜糖裡的夢幻，都讓明亦蝶產生巨大的戒斷。
她把頭靠在出租車的車窗上，舉著手機呆呆地看著w發來的訊息。
明亦蝶沒想到，衛述青會回覆她這一句話，下次和他說再見，是熟絡了點的意思嗎？
下次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的等待，而這等待中，明亦蝶生出了新的期待。
周念萌正在給她分享搞笑影片，“我服了，今年又有人沒帶准考證。”
說到這裡，明亦蝶抽身從美好的經歷中感受到現實的殘酷，她現在享受到的假期是高考假，而高考一結束，她就得是預備高二生了。
居然已經過了一年了嗎？
時間流逝，如握不住的水，只能靜靜仰望往前走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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