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之前找上門,不就是說啥子 VIP 客戶丟了東西嗎?你懷疑苗苗兒偷了!”呂毛毛滿心怒火,“除了你,哪個還能把她急急忙忙喊下樓?”
“我丟……要不你查我手機,查我車,去問服務員……他們都能作證,我昨天一步都沒離開店裡。”張健滿臉無奈,舉手發誓,“騙你的話,我天打五雷轟,死後下十八層地獄!”
一聽這耳熟的誓言,呂毛毛和蒲慎同時變臉。
“你也是個學舌的鸚哥兒,嘴巴里頭半句真話都沒得!”
此時計程車行至郊外,蒲慎將車停進老舊橋洞。周圍荒僻無人,橋底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風灌進來嗚嗚作響,像女人在哭。
張健被呂毛毛拽下車,杜富貴翻出他的手機:“解鎖。”
張健不敢反抗,乖乖解鎖。
杜富貴翻完通話記錄,點開微信,愕然道:“我靠,你的女人分了八個群?”
蒲慎乾咳一聲,提醒道:“查重點。”
杜富貴匆匆翻了一遍,發現張健昨晚接打五個電話,最早是客戶韓叔,最後是老闆王哥。
“這幾個人,誰能證明你在店裡?”杜富貴問道。
“王哥。”張健連忙說道,“他來總店查崗,待到半夜十二點才走,我一直陪著他。”
“現在打回去給他,開擴音。”
“都這麼晚了,吵醒他,我肯定沒好果子吃的……”張健犯了難。
“那我不管,你再推三阻四,就把你扔在這兒喂野狗。”杜富貴拍著他的臉威脅。
張健看著蒲慎的冷臉和呂毛毛手裡的匕首,只能硬著頭皮,撥通東家電話。
對面響鈴半天才接通,手機裡傳來帶著睏意的粗嗓門:“阿健啊,大半夜搞什麼名堂?”
張健聲音發顫:“王哥,不好意思,打擾了。您前陣子說,最近不太平,有兩家分店的小妹失蹤了,我懷疑總店這邊也少了一個。”
王多利微楞:“你那裡也少了人?是什麼人?”
“是個服務員,叫李苦苗,您看……要報警嗎?”
“報鬼警啊!”王多利吼道,“忘了她們乾的什麼營生?你想讓店裡被停業整頓啊?”
“可人家家屬懷疑我,您得幫我作證啊。昨晚,我不是一直在店裡接待您嗎?”張健順勢開口求證。
“啊,你是陪著我……”王多利突然頓住,警惕地問,“你旁邊還有別人?”
張健身子一僵,小聲應道:“是。”
“讓他接電話。”王多利語氣陡然冷沈。
張健把手機遞給杜富貴,杜富貴高聲發話:“王老闆,我嫂子在時音宇宙上班,莫名其妙就失蹤了,你總得給個說法吧!”
王多利冷笑:“她是在店裡失蹤的?你有證據嗎?”
杜富貴一時語塞,接著張口回懟:“這事肯定跟你們有關!你們KTV魚龍混雜,她一個小姑娘,不是在時音宇宙沾的事,還能因為什麼?這是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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