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棠只在意,他還沒有驅車離開。
她甚至能感覺到車外陳默陽的視線,始終死死落在她身上。
她語氣也多了幾分壓制不住的不耐:“隨便。”
“什麼叫隨便?”
阮棠忽然抬頭,對上他那雙辨不明情緒的漆眸,定定的說:“去哪兒都行,可以走了。”
她不是察覺不到江司朗微妙的刻意。
她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麼他還要逼她?
阮棠放在腿上的手指掐緊,臉色也生出幾分掩藏不住的難看。
江司朗看著她眼裡那一絲惱怒,眸色又涼了幾分。
“怎麼這麼急著走?擔心你前男友看到?”
阮棠咬著牙,她就知道,他還是在計較陳默陽今天來找她的事。
哪怕他剛剛一句話沒說。
這個強勢到讓人窒息的男人面前,阮棠除了退讓別無他法。
阮棠深吸一口氣:“我如果擔心他看到,我剛剛就不會上你的車,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
她儘可能和緩的語氣,放低了姿態。
江司朗吃軟不吃硬,這是她這陣子和他接觸,摸索出來的。
她只希望他能儘快離開,別再計較這件事。
可江司朗聲音卻依然涼薄:“還不夠。”
阮棠眸光一滯:“什麼?”
“棠棠,還不夠。”他聲音溫柔,卻帶著寸步不讓的逼迫。
她所謂的說清楚,斷乾淨,就是扭扭捏捏的說出一句“別再來找我了”。
可他分明還看到她眼裡的留念,不捨,還有,委屈。
他伸手過來,掐住她的下巴,漆眸緊鎖著她的眼睛。
他冷笑,她還不捨?
為了那麼個廢物男人,不捨?
阮棠慌張的想要後退,他卻傾身上前,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唔……”
阮棠被他禁錮在副駕的座椅裡,退無可退,只能任由他惡劣的,發了狠的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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