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就是年紀小,不懂事,沒見過好的。
是他遇見她太晚,以後她會明白,他能給她的任何東西,都比那個破蛋糕的分量沈的多。
他態度轉變的太快,阮棠都沒反應過來。
阮棠感覺像是被野狼舔舐,手背上寒毛都戰慄起來,但也沒敢躲開。
他親吻著她的臉頰,漸漸流連至她的唇角,聲音呢喃:“為什麼不選大冒險?”
阮棠眉心跳了一下。
他連這都知道?
他到底什麼時候到門口的?
阮棠已經心慌意亂,又是害怕江司朗跟她發脾氣,又是害怕在車裡,江司朗太過分。
她慌忙看一眼前面那扇薄薄的擋板,也不知道是不是隔音的。
“別,在車裡……”她小聲抵抗。
可江司朗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牙齒輕輕咬著她的唇瓣,聲音纏綿:“嗯?為什麼不選大冒險?”
阮棠只能說:“我不敢。”
他睜開眼,稍稍拉開一指的距離,染著慾念的漆眸鎖著她:“怎麼不敢?”
阮棠實在是被他折磨的要受不了了,沒耐心的說:“我給你打電話你你不也要生氣?”
這輩子沒見過比江司朗更難伺候的人!
她要是真的膽敢當著一大群人的面,開著擴音耍他,他不是更生氣?
回頭還不知道要跟她發什麼瘋。
現在還要來問她為什麼不選大冒險。
江司朗卻笑出聲來:“我怎麼生氣了?”
他摟著阮棠,親了一下她的嘴巴:“下次給我打,我保證不生氣,行不行?”
原本泛著冷意的聲音,此刻還帶著幾分寵溺。
阮棠感覺莫名其妙,他一會兒要生氣,一會兒又不要生氣的,反正全看他心情。
說到底,她就是個玩意兒,得任他揉搓才行。
阮棠心裡升起一絲牴觸。
但好在這回家的一路,算是把這位太子爺哄高興了,他回家也沒為難她,知道她喝多了酒,困得難受,要了兩次就放過她了,也算是難得的體貼。
第二天是週六,也不用去上課。
阮棠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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