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就這麼人間蒸發,從他的視線裡消失。
他都一個月沒見她了。
“怎麼瘦了?在紐約吃飯不習慣?還是不適應新學校?”他聲音平和,就好像他們只是一個月未見的老友,可以隨意的寒暄。
阮棠渾身汗毛倒豎,她太瞭解江司朗,太清楚他此刻平靜的情緒意味著什麼。
她嚇得直接要越過他跑出去。
手腕卻忽然被扣住,硬生生給她拽回來。
“啊!”阮棠尖叫一聲,卻被他直接帶進他的懷裡。
“寶寶,這麼久沒見,你不想我嗎?”他抬手,溫熱的指腹輕撫著她的臉頰。
飛來的這十多個小時的時間,他想過無數種要好好收拾她的法子。
他這輩子沒被人這麼耍過,她膽大包天,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可真的見到她,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會笑也會怕,無限的惡劣情緒被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許久的思念。
他低頭,靠近她:“你想我嗎?”
如果她說想他,他就原諒她一次。
如果她心裡也有他,哪怕只有一點點。
阮棠偏開頭躲開他,聲音都在抖:“江司朗你放開我!”
他唇瓣懸空,沒有吻到她。
無盡的空落從心臟,蔓延開來,滔天的惱怒再次翻湧而起,連思念也壓不住。
他單手掐住她的臉,迫她回頭,看著他陰沈的眼睛。
“棠棠,你非要挑釁我嗎?”
阮棠渾身都在抖:“我,我沒有……”
“沒有?”他冷冷的掀唇:“我看你膽子大的很,還敢讓江璟丞幫你,藏到這兒來,就這麼想離開我?”
他五指用力,掐著她的下巴,像是要把她掐碎。
分明初二那天,她還乖乖的躺在他懷裡,那麼依賴他,他以為她真的動了心。
“我還擔心你沒有安全感,計劃著我們的未來,想要給你名分,可你呢?你竟敢耍我!”
“阮棠,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點,慣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臉色徹底陰沈,笑意也蕩然無存。
阮棠被逼的破罐子破摔,發了狠的推開他:“我就是想離開你!”
江司朗太陽穴突突的跳:“你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