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繼璋也同樣被包圍著,小程和簡明玉落後兩步,緊跟其後。
看簡明玉提著大皮包快步走,小程主動說:“姐,這包挺重的吧,我來拿。”
他誤會了簡明玉的身份,心裡很不好意思。
葉繼璋的腳步慢了一拍。
他忽然轉身,掏出錢包遞給了小程:“你去買點礦泉水。”
小程和簡明玉雙雙一怔。
是應該買點兒礦泉水,方便。
但是也不需要這麼急著買吧?
“葉先生,你渴了?”簡明玉把包遞給小程,客氣道:“那我去吧。”
葉繼璋掃視她,說:“錢包給你我不放心。”
簡明玉僵住,小程慌亂無措,他以為葉繼璋是在為剛才他錯認簡明玉和他是夫妻一事而遷怒。
“對不住,簡姐。我去就行了。”小程不敢接葉繼璋的錢包:“多少錢等我買來再跟您報”
簡明玉按住他,看也不看葉繼璋,把皮包塞到了小程懷裡。
“我是保姆,賀姨讓我來就是幹這種事的。你跟著葉叔吧,萬一葉叔有什麼需要,你也更方便搭把手。”
她畢竟是女人,在醫院這種地方,總歸是不如同性更方便的。
說完,簡明玉不等小程推拉,扭頭就走,不給葉繼璋張嘴的機會。
為防止葉繼璋挑刺,簡明玉要了一箱最貴的礦泉水,搬著上了樓。
不知哪根弦兒搭錯了,葉繼璋站在科室樓道口抽菸。
簡明玉呼哧呼哧地搬著二十來斤重的水爬樓梯,他就插著褲袋居高臨下地看。
“自討苦吃。”他點評了一句:“要是小程,三步就上來了。”
簡明玉氣得牙癢癢,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是。
她不能三步上一樓,得一階一階的爬。
她是保姆,又不是兵!沒有接受過體能訓練!也不需要三步上樓!
葉繼璋就那麼站在那,看著她抽完了半根菸。
當簡明玉踏上最後一層臺階,他把菸頭撳滅在垃圾桶上,漫不經意問道:“你結婚了?”
簡明玉現在對他火大得很,根本沒法有好聲氣:“賀姨葉叔沒告訴你?我孩子都四歲了!”
葉繼璋無意識地揉了把煙盒,又取出一根,叼在嘴上,並不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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