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繼璋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反應了一秒,才確信簡明玉的老公確確實實地站在了他面前。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身高比不上他,連鞋只有一米七四。白襯衫黑西裝紅條紋領帶,手腕上帶著一支大金錶。光這一身打扮,就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
只可惜身陷酒色財氣,眼下青黑,身材走樣兒,毀了原先還算清俊的長相。
葉繼璋收回目光,伸手吝惜地短暫一握:“你好。有事兒?”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
楊飛躍能感覺到葉繼璋對他頗為反感。
微微地頓了一下,楊飛躍隨便找了個話頭:“我聽明玉說,您家離不了保姆。要是有需要,我替你們家再找個專業的?”
葉繼璋面無表情:“簡明玉幹得不錯。”
想到昨天簡明玉說葉繼璋千方百計想趕走她,楊飛躍臉上皮都僵硬了。
他扯扯嘴角,說:“我和明玉還有個三歲多的女兒,離不了人。之前我和明玉吵架,她才賭氣出來當了保姆。”
楊飛躍露出手腕上的金錶:“不過我們家這條件不需要她出來拋頭露面。現在我跟她和好了,她也幹不長久。”
“我想著如果過幾天她說不幹就不幹,也讓你們為難。早早跟你們說聲,你們也能早做準備。”
葉繼璋沒有搭腔。
楊飛躍雙眼一瞬不瞬,緊緊觀察他的表情。
他還是不信葉繼璋對簡明玉一點兒意思沒有。
要是葉繼璋沒有心懷鬼胎,那他剛才就該拔腳就走!而不是站在路邊,跟一個煤廠小老闆周旋這麼許久。
但葉繼璋依然是面無表情。
他冷淡說:“簡明玉和我媽簽了合同。她不想幹,按合同走就好。”
說完,他不再理睬楊飛躍,抬腳走向早已等待在路邊的寶馬車。
楊飛躍始料未及,覺得葉繼璋並不像他想象中要玩弄簡明玉的紈絝子弟。
難道真是他神經敏感,搞錯了?
葉繼璋拉開車門坐上車,才放鬆肌肉冷靜下來。
餘潛扭頭嘲笑他:“表情這麼凝重,天要塌了?剛才那男的是誰?看著像個暴發戶。”
葉繼璋不耐煩:“你三姑六婆?話這麼多。”
餘潛不快地把油門踩到底:“兄弟見你久違休假,請你一塊兒聚餐吃飯,還屈尊親自來接?你就這個態度?”
與其說是來接他,不如說是想向他炫耀這輛才剛剛到手的豪車。
全市還沒幾個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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