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豔用力扣著皮椅,直到長指甲禁不住這種折磨,劈啪一聲從中間反折斷開,她才從劇痛中,感受到一絲暢快。
楊飛躍的一切,都屬於她和她的孩子。
她不能再讓簡明玉和她女兒擋她的路。
回到煤廠,孫豔放下藥,換了身衣服便又出門了。
楊飛躍不太管她,也任她自由使用他的車。
她本來想開著車去找楊父楊母,開到一半兒,又變了主意。
自打楊飛躍的煤廠沒一夜關門,而是險之又險地就這樣一日日撐下來,楊飛躍爸媽的態度就又變了。
估計是覺得在兒子絕望之時束手旁觀會讓楊飛躍記恨,楊父楊母前段時間又送來一萬塊錢。
說跟親朋好友硬湊了一筆錢,不大管用,讓楊飛躍別嫌少。
楊飛躍抬手就收下了,說正好,這錢正好抵那兩套房子的抵押金,楊父楊母和楊飛騰能安心住著了。
扭過臉兒,依舊對楊父楊母冷淡得很。
楊父楊母知道楊飛躍性子邪,一時半會兒難讓他消氣。
凡事百依百順,滿嘴都是動聽的貼心話,甚至就連楊飛躍又和孫豔結婚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吞,沒說一句不是,簡母還笑瞇瞇地送了孫豔一對兒鐲子。
好似當初孫豔假懷孕,他們全家把孫豔趕出去躺了一宿的事兒沒發生過一樣。
楊父楊母現在只看楊飛躍的臉色行事,會惹惱楊飛躍的事情想來是一定不肯幹的。
簡明玉在楊飛躍危急時拿出全部存款的訊息已經在楊飛躍親戚朋友裡傳遍了。
誰不知道簡明玉仁義重情?楊飛躍又對她另眼相待?
這時候她沒法挑撥楊父楊母和她一塊兒同仇敵愾,替她收拾掉簡明玉。
想了一會兒,孫豔想到一個人選。
她勾了勾唇角,朝三線廠開去。
這天不巧,宋小蘭上班。
孫豔在車裡等了半天,才看到宋小蘭灰塵撲撲地回家來。
她下車,朝宋小蘭笑著招了招手。
“小蘭姐,好久不見。你最近怎麼樣?我來看看你。”
無視宋小蘭,有事小蘭姐。
宋小蘭拿眼往孫豔渾身上下一瞟,一股氣便惡狠狠地梗在了心裡。
孫豔開著小車,身穿高階時裝,腳踩光潔皮鞋,頭髮噴了摩絲,一根根整齊分明地披在肩上,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凌亂,一顆灰塵,活脫脫一位上等人士。
而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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