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上前，想抱簡瑤，簡瑤卻揮舞雙手，掙扎著把他開啟，眼淚像珍珠一樣一顆顆滾出眼眶。
“爸爸怎麼會像爺爺奶奶一樣呢？我只有瑤瑤一個孩子，最疼的就是瑤瑤了。”
“你才不是只有瑤瑤一個孩子！壞女人會給你生弟弟的。奶奶說，弟弟和我不一樣！”
楊飛躍沉默片刻，低聲道：“對他們來說不一樣。爺爺奶奶……不喜歡我，所以也不疼你，不管有沒有弟弟……”
“但爸爸和爺爺奶奶不一樣。你是爸爸的寶貝女兒，爸爸只是一時糊塗，犯了錯。”
“你真的不願意原諒爸爸嗎？”
簡瑤抹著眼淚，沒有回答楊飛躍的問題。
“那你呢？你還是瑤瑤的爸爸嗎？你什麼時候會和壞阿姨生新弟弟？”
這簡直是致命的發問。
和孫豔會不會要孩子，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但他能在這種時候和簡瑤這麼說嗎？
簡瑤肯定得會誤以為她不是他心裡唯一的孩子，等新孩子生出來就會取代她，不疼她了啊！
“不會生的”四個字已經到了嘴邊，楊飛躍不知怎麼的，回頭看了眼簡明玉。
簡明玉蹙著眉毛，顯然聽清了他們的談話。
哄騙的四個字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簡明玉……說她講道理。
“爸爸永遠是瑤瑤的爸爸。不管以後爸爸有多少孩子都不會改變。現在，我只想著忙工作，還沒考慮過生孩子的事。孫豔……壞女人想生的話，估計會生。”
“但也不一定。說不定等不到生，爸爸就和她過不下去了。”
“過不下去。”簡瑤睜著懵懂的眼睛問：“是離婚嗎？你要和壞阿姨離婚嗎？你不喜歡她了？”
孩子的問題總是很難回答。
楊飛躍沒法和她解釋自己錯綜覆雜的感情狀況，但簡瑤很快自己想通了。
“你和媽媽也離婚了。爸爸，你可真花心。”
花心……
花心就花心吧。楊飛躍試著抱了下簡瑤，這次簡瑤乖乖地讓他抱住了。
“不管以後，爸爸和誰結婚，和誰在一起生活。瑤瑤你是不一樣的，你是爸爸第一個孩子，爸爸永遠疼愛你。”
簡瑤點了點頭，拍拍楊飛躍的肩膀。
“媽媽也說，你有了新的生活，生活裡有了新的重心……不會再圍著瑤瑤轉了。但是如果你疼我，你就還是瑤瑤的爸爸。”
“我原諒你的錯誤了，爸爸。你以後不可以再打瑤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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