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大驚失色，“少爺，您快去找找吧！”
程霽禮卻緩緩坐下，擺擺手，示意吳嫂退下。
待客廳裡只剩他一個，滿室的清冷空蕩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他抽完一根，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而後懶慢地伸手拿起那副手套。
姜時剛來京北時，是整個冬天中最冷的時候，她總喜歡用右手握住左手。
開始還以為南方來的小姑娘受不了北方的冷，後來才發現她是為了藏起那根殘缺的小指。
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但這副手套看上去還是挺新的，就連小指裡的棉花都還在，好像有被很好地收藏著。
可她就這麼不要了。
她就這麼走了。
如此平靜。
連句再見都沒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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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厚重的實木門被拍得砰砰響。
姜時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剛開啟門，一大束洋桔梗湊到眼前。
蘇葉探出頭來，“祝我姜姜寶貝好日子重啟，往後都是福氣！”
“謝謝葉子。”姜時笑著接過花，把人拉進門，又進屋拿了個花瓶出來。
興許是外公的小院有種令人心安的磁場，昨晚她很早就睡了，睡得特別熟，眼下跑來跑去的，精神頭別提多好。
蘇葉放心地笑笑，一屁股坐到黃雅潔送的模擬藏獒背上。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程霽禮去民政局啊？現在離婚有冷靜期，麻煩著呢。”
姜時擺弄著花瓣，淡聲道：“我準備一會兒給他助理打電話約時間。”
“嗯，這樣也好。”
蘇葉坐了一會兒，起身準備去上班。
姜時送她出門後立刻接到了卓越的電話。
“太太您好，程總請您來公司一趟，想親自跟您談談有關離婚的具體事宜。”
公事公辦的語氣很像邀她過去談什麼生意。
本以為這會是個麻煩事，沒想到對方自己先找了過來。
姜時沒有遲疑地應下，吃過早飯後，開車前往程霽禮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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