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還在死命掙扎,想要把手腳掙脫出來,可她越用力,繩子勒得越緊。
她的手機在包裡響個不停。
錢賀聽煩了,從地上撿起包,翻出裡面的手機。
當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時,他嘴角慢慢咧開,有種病態的駭人感。
“程霽禮打來的,他對你又不好,你應該不想接吧?可惜,沒法讓他看看你現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姜時面色發紅,酒精過敏的症狀正在慢慢顯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呼吸又淺又急,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名字,近在咫尺,卻觸控不到,滿心都是無力和煎熬。
“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現在?急什麼?”錢賀彎下腰,手指慢慢劃過她的臉頰,“漫漫長夜,我們得慢慢來。”
“別碰我!”
姜時偏頭想躲,被男人一把握住下巴扳回來。
他的視線從姜時的臉往下移,寸寸掠過身體,最終停在她的雙腳上。
那眼神變得越發渾濁潮溼。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跟程霽禮一樣,都愛死你這雙腳了,他玩了那麼那麼長時間,也該輪到我了。”
姜時只覺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嘔了兩下。
突兀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像把利劍斬斷了錢賀的汙言穢語。
錢賀咒罵一聲,煩躁地把手機摔在地上,抬起腳狠狠地踩下去。
“不要!”姜時驚叫著,彷彿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斷了。
直到手機沒了聲響,錢賀舒爽地吁了口氣,再看向姜時,嘴角掛著陰森恐怖的笑,“你乖一點,我儘量不弄疼你。”
姜時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做夢!”
“就當是夢吧,不過這夢可能不會讓你太好受。”
錢賀說著走到床尾。
慢慢蹲下。
伸手抓住姜時的左腳腕。
“你不要碰我!”姜時驚恐大喊,“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
錢賀已經脫掉了她左腳的鞋子。
看著那隻白皙的小腳,他眼神痴纏地瞇起眼睛,鼻息微喘,“你就算把喉嚨喊破,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姜時呼吸困難,頭也開始發暈,酒精在身體裡發酵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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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禮霽程“
”……兒哪在你!禮霽程“
”……我救救“
。海深墜如,墜下,來起不抬的沈皮眼
。響巨聲一的砰到聽朵耳,然突
。開踢面外從人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