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說過。
可那又怎麼樣?從小到大誰不這麼說?
這就能成為程霽禮總拿默川哥找茬的理由嗎?
“說過又怎樣?有說錯嗎?”姜時抬起下巴,“默川哥本來就是這樣的。”
程霽禮氣笑,“你還挺理直氣壯,難道我就沒有優點嗎?”
姜時呵呵,“你那些頂多算常人無法理解的盲點。”
程霽禮臉色越來越黑,然後重重點了一下頭,“好,我在你心裡一無是處,沒問題,我這人有自知之明,能擺對自己的位置,沉默川現在單身,明天我就回京北,作為你的孃家人去沈家上門求親,把你風風光光嫁出去。”
他歪了下頭,“怎麼樣?我這前夫哥做得夠到位吧?值得你一聲誇了吧?”
姜時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鬼話,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程霽禮!你渾蛋!”
巴掌落在男人堅實的胸口和肩膀上,力道不輕。
但程霽禮沒躲,捱了兩下之後,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對,我渾蛋,所以你整天對我連打帶踢的,是在這勇鬥渾蛋呢?要不要給你頒個為民除害獎?”
姜時氣得天靈蓋冒煙,只恨自己力氣不夠大,怎麼也無法從程霽禮的束縛中抽出手來。
無計可施之下,她抬腳就朝程霽禮的小腿蹬。
蹬髒了他的褲腳和皮鞋,讓價值不菲的名牌上全是腳印子。
程霽禮胸口起伏著,直到忍無可忍,他伸腳一絆,姜時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他懷裡。
程霽禮順勢將人橫抱起來,轉身,大步走進岔道。
“放我下去!你這個王八蛋!”
呵,又改王八了,基因突變。
不理會姜時的捶打叫罵,他把人放在觀景臺上的木質長椅上。
然後彎下腰,兩隻手撐在姜時大腿兩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間。
天色已經擦黑,最後一抹暗紫色的餘暉正在山脊線上慢慢消散,恰如男人眼底沈沈的冷寂。
篝火晚會那邊,響起一陣又一陣歡呼聲,把程霽禮的聲音削得很輕。
“姜時,這個世界上,我只準你這麼對我。”
“可你跟他們一樣,在我和沉默川之間,也選了他。”
有風從山谷裡灌上來,吹得周圍樹葉沙沙響,也把姜時額前的碎髮吹得輕輕晃動。
她茫然地看著程霽禮的眼睛,“你在說什麼?我選他?選他做什麼?”
程霽禮苦笑一聲,眼裡悲慼又不甘,“選他去愛啊,你不是喜歡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