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姜時把手抽了回來。
“我現在沒有義務陪著你過夜。”
說完轉過身往門口走。
門開啟，門外赫然站著兩個人。
秦朗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保持著準備敲門的姿勢。
孟凡則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到姜時的那一刻，眸裡閃過一道精光。
三個人面面相覷。
好死不死，程霽禮又要在這時候說話，聲音懶懶倦倦的，“姜時，你走了嗎？你把我內褲扔哪兒去了？”
門口三人同僵了一下。
姜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紅著臉張了張嘴，“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孟凡點點頭，“是是是，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我們就沒長腦子，什麼都沒想。”
同時拽住秦朗的後脖領，把人往後拖，“你們繼續啊。”
“對，繼續繼續！”秦朗被拖得踉蹌，不忘朝姜時豎起一個大拇指。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姜時沈了口氣，回頭瞪了身後的程霽禮一眼，跨出門檻把門拍上。
第二天的拍攝很順利。
秦朗功不可沒。
唯一不好的是旁邊多了一張孟凡的嘴。
“這不行，眼神太媚了，勾引誰呢？收一收。”
“這樣更不行，笑太甜，顯得很好追。”
程霽禮倒不怎麼說話，就是看不慣的照片直接搶過相機刪掉。
本來兩個小時就能搞定的拍攝，硬是被這兩個直男的指手畫腳拖了將近五個小時。
收工的時候秦朗癱在石凳上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黃雅潔嗓子都啞了，不是拍照累的，是跟孟凡吵架吵的。
回程時還是按來時那樣分配車輛。
姜時坐上程霽禮的車，走了一會兒發現方向不對。
“這不是回京北的路，你要去哪？”
程霽禮單手搭著方向盤，拐了個彎，“去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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