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記。
啪!
這一巴掌更重。
朱琳達的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連退了兩步。
“這第二巴掌,打你骯髒下賤,曾經想要勾引程霽禮。”
這一回朱琳達反應過來了,眼睛裡騰地冒起火來,揚起手就要朝姜時扇回去。
她也並非善茬,怎麼可能白白捱打。
不過姜時比她更快,搶先抓住了她的手腕。
指節收得很緊,緊到朱琳達能聽見自己腕骨被攥得咯吱響。
姜時盯著朱琳達的眼睛,聲音不高,但擲地有聲,“接下來這一巴掌,打你勾引程霽禮不成,還要設局陷害他。”
說完,她鬆開朱琳達的手腕,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第三下卯足了力氣。
朱琳達身體失去重心,狼狽地跌坐在地。
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姜時垂下眼看著她,眸底盡是厭惡,像在看一堆噁心的垃圾,“朱琳達,你做的那些事陸津民已經全部交代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把錢業交代出來,我可以考慮網開一面。”
她仰起臉,驚怒交加地瞪著姜時,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曾從程雲山口中聽說過姜時。
是個很軟弱聽話的女人,沒什麼主見,否則也不會被程家嫌棄兩年多。
後來她在飯店陪著老闆夫人見過姜時,哪怕得了一個設計大獎但說話依舊輕聲細語,一副清清冷冷,與世無爭的樣子。
可眼前這個女人,像是換了個人。
依然瘦弱美麗,但從骨子裡透出一股駭人的凌厲和壓迫感,令人無法忽視。
還有她微微瞇起眼睛時,眉眼間那股冷冽鋒利的勁,竟有幾分程霽禮的影子。
朱琳達心頭突突直跳,不由得升起幾分懼意。
突然,門又從外面打開了,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身後同樣跟著幾個黑衣大漢。
朱琳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跑過去,聲音帶著哭腔,“錢總!你快救救我!他們非說我跟你合謀陷害程霽禮!還動手打我!”
錢業低頭看了她一眼,眸裡迅速閃過一絲嫌棄,隨即抬手,示意身後的人把朱琳達扶到一邊。
自己則慢悠悠地朝姜時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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