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笑得暢快,迅速竄進沒有了車門的後座。
“zero!”諸伏景光下意識追了兩步。
“又不是以後見不到。”降谷零探出頭來,朝他們揮揮手,“等我下次回來,記得請我喝喜酒!”
“你快滾吧!”松田陣平怒道。
諸伏景光看著那輛接近報廢邊緣的車子蹣跚遠去,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那裡插著一支鋼筆,其實拔開筆帽,裡面是一支行動式氧氣管。
這是降谷零留給他的紀念,也是藏在最底下的真心,一顆名為“生怕諸伏景光會死”的心。
“hiro,我們也回去?”原研二走過來,手裡拽著一隻還在罵罵咧咧的幼馴染。
“大家都有自己的未來,那很好。”諸伏景光終於釋然一笑。
“走吧。”降谷零坐好,臉上那種純粹的笑意已經收斂起來。
“告別完了?”琴酒冷哼。
“完了完了。”降谷零乖巧地朝他笑,“走吧,先回家接Kitty,順便把伏特加扔了。”
“我還在呢。”開車的伏特加抽了抽嘴角。
“你沒正事幹嗎?天天跟在我們後面煩不煩。”降谷零不耐煩。
伏特加委屈,伏特加不敢說話。
“伏特加。”琴酒用另一張電話卡發完訊息,緩緩地開口,“基安蒂和科恩已經到美國了,不過梅洛要回一趟日本。你先過去看著點那個瘋女人,別給我惹事。”
“是,大哥。”伏特加內心淚流滿面。
果然大哥現在眼裡只有蘇玳。
“確實挺好用的。”琴酒的指尖把玩著領口的胸針,不知道是在說變聲器,還是在說赤井秀一。
或者,都挺好用的。
“說起來,琴酒,以後就是我們的組織了,換個代號吧?”降谷零興致勃勃地說道,“要和老不死的酒廠有區分,就不能再用酒名做代號了。”
“你想改成什麼?”琴酒隨口問道。
“咖啡怎麼樣?”降谷零脫口而出,“比如摩卡、藍山、曼特寧、卡布基諾……男的用純咖啡,女的用花式咖啡……”
“你想把酒廠改成咖啡館嗎!”琴酒頭痛。
“咖啡館有什麼不好?”降谷零理直氣壯,“我還在咖啡館打工呢!”
“蘇玳,你放過我們吧!”伏特加快崩潰了。
他實在不想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說出“我的行動代號是摩卡”之類的臺詞,簡直太丟臉了!
“真沒眼光。”降谷零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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