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做兩頓吃兩頓
陳麥每天習慣摟著姜煥然脖子睡覺，姜煥然輕輕拍她，嘴裡還唱著不著調的搖籃曲。
“媽媽，你跟叔叔一起玩很開心嗎？”
小傢伙不甘心就這樣睡去，挺著最後的意志呢喃。
姜煥然一怔，隨即點頭。
“為什麼你跟爸爸在一起不開心呢？”
她一時語塞，原來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情緒這麼明顯，她溫柔反問：“那你跟爸爸在一起開心嗎？”
小傢伙眼皮已經合上大半，嘴裡還在無意識碎碎念：
“開心，我喜歡……可是，可是他好久都不回家睡覺了……”
“爸爸只是因為要上班，在奶奶家睡更近。而且麥麥如果跟爸爸在一起開心，那媽媽就很開心，爸爸和媽媽都希望麥麥開心……”
她的溫聲解釋還未完，小傢伙徹底關機，呼吸均勻地灑在姜煥然脖子上。她將手掌停在陳麥後背，目光失神地泛向天花板。
早上送完陳麥，姜煥然打算自己騎電驢去買菜，刑冶提出送她去，被她義正言辭地拒絕。
“老闆也要以身作則的，快去吧，我等你回來吃飯。”
刑冶倚在車門邊，視線粘住，遲遲不肯放過她，片刻才縱容地鬆開手。
“好，注意安全。”
她去菜市挑了新鮮的魚蝦，兩顆白菜，和一把小蔥……
白灼蝦、清蒸魚、醋溜白菜和紫菜蛋花湯……是最不費力又不易出錯的搭配。
她切好配菜，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反正離午飯時間還早，十一點再做飯也不遲。
電影片道里播放著一檔慢綜藝，藝人們在節目裡聚在一起，做飯、吃飯再聊聊天，偶爾完成一些節目組的任務，一期節目就這樣播完了。
姜煥然以前看不了這樣慢節奏的日常綜藝，可能上年紀了，刻在中國人DNA裡的閒情逸致覺醒，她倒慢慢能從這些生活瑣碎裡找到樂趣了。
更何況這些藝人的生活並不瑣碎，節目辦得十分詩意。
還不到十一點，門外響起“滴滴滴”的解鎖聲，她從沙發裡坐起來，一半警惕一半興奮。
半掩的門露出刑冶的一角身影，姜煥然眼前一亮，來不及穿上鞋，光腳跑過去攀住他的脖子。
“怎麼回來這麼早？”
她被他騰空抱起，又化身考拉，看來人幸福的姿態大致相同。
大概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她將雙腳著地，從他身上下來。
刑冶自然雙手搭在她腰間，神情柔和。
“作為老闆，這點特權還是應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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