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你真的喜歡吃辣嗎
再至週五，姜煥然已經對刑冶家非常熟稔，她換下單鞋，在玄關處的鞋櫃裡尋找一次性拖鞋。
“穿這個吧！”
眼前多出一隻手提著一雙粉色拖鞋，刑冶彎腰，將拖鞋放到她面前，然後又迅速走開。
姜煥然抬頭，一時不知作何回應。
“一次性拖鞋不環保。”
刑冶風輕雲淡地解釋，腳下拖著同款的灰色拖鞋走進屋裡。他真沒刻意到這種地步，只是順手從以前的訂單裡隨意再選了雙粉色的，到貨後才發現，這不是同款嗎？
好在姜煥然的盲點不在這裡，她好奇發問。
“你是怎麼知道我鞋碼的？”
“目測。”
這話是實話，目測一個人的鞋碼對他來說並不難。
姜煥然心服口服，“好吧。”
六六這次畫了森林，裡面有許許多多不符合常理的人和植物。
姜煥然耐心陪著，突然看懂她的畫面，每一種人物都和植物一一對應上了，“六六想說，每一個人都像一種植物對嗎？”
“嗯嗯……”她歪著嘴角點頭，因為被理解而顯得興奮。
“爸爸……大樹、阿姨……太陽、麥麥……我……”
六六每說一個人，手都指向具體的某處，陳麥指向花，說到自己是指向石頭。
姜煥然恍然大悟，畫面的細節彷彿開始說話，她想起什麼，糾正道：“六六也像小花呢，很美很美的小花！”
六六咧嘴笑得燦爛，嘴角不小心還滲出口水，又低頭面露幾分羞澀。
臨近下課時間，姜煥然手裡的手機又開始振動，只要陳麥不在身邊，她總是第一時間接起。
“喂！麥麥，我和六六剛剛畫完一幅畫呢！”
陳麥好奇，湊近螢幕前。
“媽媽，給我看一下，我要看六六畫的畫！”
六六露出小腦袋，將剛剛畫完的作品舉起，認真展示。
畫面原本溫馨和諧，手機螢幕裡突然多出一個人。
“你是給六六上家教課？”
陳闊不合時宜地加入，姜煥然的臉不自覺拉下，他的語氣怪異，她不打算回應。
六六卻率先回答：“是……阿姨上課……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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