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失而覆得
週六上完兩節課，姜煥然解了圍裙，趁午休兩個小時，她找了個筆筒撐住手機，給陳麥影片。
龔雪梅也在，坐在陳麥身後正在摘豆角，姜煥然禮貌地喚了聲，“媽。”
對方放下豆角，離螢幕近一些。
“欸！”
陳麥正在喝牛奶，姜煥然看了眼時間，正是飯點。
“麥麥，吃過飯了嗎？就在喝牛奶了。”
“吃過了媽媽，奶奶給我做的清蒸魚。”
小傢伙放下牛奶，嘴邊還有奶漬。
她笑著展眉，“那你有謝謝奶奶嗎？”
不等陳麥回答，龔雪梅接過話題。
“我是她奶奶，這有啥謝的。”
龔雪梅將陳麥抱在腿上，寵溺地颳了刮小傢伙的鼻子。
姜煥然無奈笑笑，撐著下巴看陳麥耍寶。
“煥然呀！”
龔雪梅在影片裡突然叫她。
“嗯？”
她眼睛睜大了些，也正襟危坐起來。
“看你這段時間氣色好很多了，挺好的。”
姜煥然乾笑兩聲，她直覺這跟刑冶有關，所以莫名心虛，不過思量後又覺坦然，她又沒做啥傷天害理之事，怕什麼。
“嗯，可能最近睡眠好一些了。”
她無心隱瞞，但和刑冶的事與龔雪梅也並不相干，便不想無端生事。
她感激龔雪梅，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作為母親的愛子心切，儘管她明確表明過，她與陳闊再無可能，但龔雪梅如今對陳麥和她的關愛，是不是因著對她和陳闊的關係抱了些其他幻想，有待商榷……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不確定，但也不重要，她不依附誰，她可以完全接住陳麥，她只是想，多一個真心愛陳麥的人，總是好的……
她晃著手同陳麥告別。
“媽媽要去吃飯啦！跟媽媽說拜拜吧。”
姜煥然正和陳麥做最後的叮囑，門突然伴著提示音被開啟。
“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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