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妹妹覺得有什麼不妥？”
氣氛暗自洶湧，姜煥然直視的目光不遑多讓，程玥率回過神。
“只是覺得煥然姐很厲害。”
……
刑冶第二天來找她吃午飯時，特意穿了她送的上衣，尺碼實在有些大了，但他身型板正，寬鬆的polo衫扎進褲腰，被他硬生生穿出了休閒鬆弛的味道。
“好看嗎？”
他扯著自己衣領得意地問她。
“好看。”
刑冶鬆開她，看她身後的畫作，“完成多少了？”
“一半了。”
她歪頭用手展示著成品，不到半月，就完成了一半，屬實高效。
刑冶疑心她態度敷衍，小心翻著她身後的完成的作品，但儘管她效率頗高，每幅畫完成度依舊極高，絲毫沒有急忙趕製的痕跡。
姜煥然看出他心思：
“放心吧，每幅畫都是我設計的，包原創，但裝飾畫這種東西，不像寫實，不需要太過具象，所以只要色彩搭配適宜，耗不了多少時間的。”
她拿出一幅作品，饒有興致地問刑冶，
“你知道這幅畫畫的什麼嗎？”
刑冶望過去，畫面沒有具象的輪廓，只是細碎流轉的彩色線條，層層翻湧，起伏的紋路里給人綿長沈靜的餘韻，溫柔又富有張力。
他盯了半天，最後試探著開口，
“山川與河流？”
姜煥然掩面搖頭。
“是陳麥的頭髮，有一天她正在午睡，陽光照在她髮絲上，細細閃閃的，像彩虹一樣……”
“我認為，藝術的意義對於每個人都不一樣，創作者有創作者的表達，觀眾有觀眾的看法，兩者不需要互相認可，更不需要強行為之賦魅。”
刑冶替她感到驕傲，他對藝術沒有見解，但覺得她說得有理……
她拆開一次性筷子，往嘴裡送了一口飯，淡淡掃了刑冶一眼。
“程玥在你手下工作多久了呢？”
刑冶眉頭蹙起，像是在認真回想，
“大概三年吧，她剛畢業就來的。”
“怎麼突然問起她，我記得你們好像接觸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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