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麥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
她伸手將陳闊拽到門外，確認聲音完全被隔絕才開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單刀直入。
陳闊笑得無辜，明顯瞭解她的軟肋。
“我沒幹嘛，就是想陪陪麥麥。”
“陳闊！你如果想陪陳麥，每週末接她過去，有的是時間可以好好陪她，但你自己清楚，每週陳麥接過去，你在幹嘛？”
她還有三分理智，尚能勉強好言相勸，陳闊見糊弄不過，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煥然，你上次不是說了嗎？讓我整理好我身邊的人，我都整理好了，真的！”
“我跟魏微分手了，我不愛她，過去是我混蛋，但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再給我個機會。”
姜煥然眉頭擰成一團，“陳闊，你跟誰談戀愛分手這都不關我的事，請你不要再來纏著我，也不要再說這些混賬話。”
她頓了頓，“陳麥是你的女兒，請你有基本的道德，不要拿她當藉口。”
陳闊聽得並不認真，他知道這事肯定不容易，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煥然，我知道你一時肯定無法原諒我，但我們倆這麼多年的情分，還有麥麥，一切都有可能，你先別急著拒絕我。”
姜煥然眼神已經完全無光，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說對陳闊都無用，最後只好威脅道。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
“還有，陳麥的撫養權在我這裡，這兩年我完全沒有按協議來辦，如果你再這樣，我有權利收回你們的探視權。”
她的聲音狠戾，但對陳闊來說完全沒有威懾力，他了解她，她永遠不會做讓陳麥傷心的事。
但陳闊這個人糾纏起來也有一些手段，他知道什麼時候見好就收，見今天已經能進家門吃飯了，就覺得明天說不定能回家睡覺了。
他騙自己：姜煥然心裡還有他的，十多年的感情，怎麼能隨隨便便和其他人一樣。
姜煥然的怒意越發明顯，陳闊抱著手討好，“好，煥然，我先走了，你別生氣，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滾！”
他頭也不回地扎進電梯裡，甚至沒想起來同陳麥告別。
總算請走這尊難纏的大佛，姜煥然轉身進屋，在玄關的幾步路里表情卻躊躇起來——該怎麼同陳麥交代。
果然，陳麥一聽見動靜就從沙發裡抬起頭來，眼睛睜得圓鼓鼓的。
“爸爸呢？他走了嗎？”
姜煥然如是點頭。
“麥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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