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嘴險些哭出聲來。
“它就是我養的那隻狗嗎？”她問。
江澈點頭道：“沒錯。它死後，魂魄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從未離開。”
化妝師小姐姐試探著叫出了狗狗的名字：“毛毛？”
大金毛明顯聽懂了，興奮地晃了晃尾巴：“汪汪！”
這次化妝師小姐姐連金毛的叫聲也聽到了。
她蹲下來想要抱住狗狗，手卻穿過虛空，什麼都沒有摸到。
只觸到了微涼的空氣。
淚水“啪嗒”一聲低落在地。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毛毛，我好想你！”
見她哭了，大金毛的尾巴也跟著耷拉下來。
一雙水潤的狗狗眼裡，滿是無措。
那眼神好像在說：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你別哭啊，我以後一定聽話！
女孩看到它清澈懵懂的眼神，哭得更兇了。
這下大金毛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無助地看向江澈
怎麼辦啊？我好像哄不好了……
江澈是能碰到魂魄的。
他彎下腰，拍了拍大金毛毛茸茸的腦袋，對它說：“別難過，她只是太想你了，不是你的錯。”
大金毛聽懂了，然而並沒有被安慰到。
低垂的頭，像是在自責
她哭這麼厲害，都是因為我。
江澈嘆了口氣，問化妝師小姐姐：“你願意再養它一次嗎？”
化妝師小姐姐的哭聲一頓，驚愕地看向江澈：“我可以繼續養它嗎？”
江澈搖了搖頭：“現在這樣當然不行。但我有辦法，讓你養它的下一世。”
化妝師小姐姐淚中帶笑道：“可以嗎？我願意！別說下一世，每一世我都願意養！”
江澈還是搖頭：“別太貪心啊小姑娘，我只能幫你這一次，至於以後，還要看你們之間的緣分。”
化妝師小姐姐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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