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錚的目光溫柔地掠過這些他珍藏的舊物。
最終停留在江澈臉上。
聲音極輕地說：“這些……都是你以前送我的。或者說，是我們一起留下的。”
江澈的呼吸驟然屏住。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一般，再次掃過那些物品。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
不疼，但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裡有一塊地方，居然是空的！
而空缺的部分，好像都在這個房間裡……
“唔……”江澈悶哼一聲，忽地抱住頭。
與此同時。
本該由江澈承受的尖銳的疼痛，突然在傅錚的腦中炸開。
“阿澈！”傅錚臉色大變。
明明疼的人是他。
可他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心疼和自責：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實在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別勉強……”
江澈猛地抓住傅錚的手臂，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因為，一些支離破碎、模糊不清的畫面，猛地衝進了他的腦海！
漫天大雪中，一個瘦小的男孩蜷縮在巷口，凍得高燒不退，幾乎昏迷。
是自己將一件厚厚的斗篷，蓋在了他的身上，問他要不要跟自己回家……
燈火闌珊的夜市裡，自己笑著將一枚銅錢塞進一個少年的手裡：
“喏，聘禮！”少年耳根通紅地瞪他……
戰火紛飛的背景下，自己將半塊玉佩強行塞給對方：
“拿著！活著回來找我！”……
還有……一棵開得絢爛的桃花樹下，自己折下一枝桃花，別在一個青年的衣襟前。
笑著說：“下次見面，若還記得我，便以這桃枝為信……”
那些畫面模糊而遙遠。
像是蒙著厚厚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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