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溫明月讓佩蘭將藤條給收了起來。
這打仗啊,自是要準備充分。
次日一早,天還沒有亮,大門就被溫嬌姝的人一腳踹開了。
溫嬌姝拿著團扇,一步一搖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看著溫明月還睡著,婆子上前直接將被子掀起來扔在一邊。
“你們做什麼?”佩蘭被驚醒,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可連院子都沒進,就被人攔住了。
“溫姨娘,今日要學的是行禮。”下頭的人搬了椅子過來,溫嬌姝整個身子懶懶的靠椅子上,身後的婆子斜著眼跟溫明月說話。
溫明月還沒反應過來,被旁人生拉硬扯的將溫明月拽了下來。
溫明月一個踉蹌倒在地上,正好臉對這溫嬌姝的鞋底。
她輕輕的晃動,享受的看著溫明月狼狽的躲閃。
溫明月撐著身子起來,“侯府的姑娘,原只有這點手段?”只會囂張跋扈明著打人。
溫嬌姝撐著下吧,得意的挑眉,“是有如何?我如何做派,還輪不得你指手畫腳!”
跟她搶男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說完,在旁邊的婆子耳邊低語了兩句,婆子滿臉笑容的點頭,很快端了飯菜進來。
“時辰不早了,姨娘先用膳再學規矩。”當她靠近溫明月,那一股酸臭味立馬撲鼻而來。
溫明月想要躲開,卻被人揪住頭髮生生的灌了進去。
溫嬌姝拿著團扇,輕輕的晃動,“你不是病了?那就別好了。”
昨個晚間,謝子歸還專門去尋了大夫問溫明月的病情,既然如此,也不差自己這點了。
那就多病幾日。
等著下頭的人放開溫明月,溫明月噁心的更是吐了很多。
“溫姨娘既然身體不好,咱們這規矩也不急這一兩日了。”說著打了個哈切,作為主母自是要大度的。
看看,她多為下頭的人思量。
“您真真是善良。”旁邊的婆子立馬跟上,完全無視了吐的昏天暗地的溫明月。
溫嬌姝慢慢的站了起來,“那是自然,將來作為正室,自然是要有容人的雅量。”左右瞧了一眼,這天還黑著,大家都起來的早,既是沒什麼要緊的差事,回去睡個回籠覺就是。
“多謝姑娘體恤。”下頭的人一個個都喜氣洋洋,同地上的溫明月似是兩個世界的人。
溫嬌姝浩浩蕩蕩的離開,她當然不會為了溫明月起早貪黑的,她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起來早了繼續睡,睡醒了可以逛逛平城,日子和美。
左右,毀了溫明月這一日就成了。
“姑娘。”她們一走,佩蘭得了自由,趕緊衝了進來。
這東西毒性可真大,溫明月將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不說,這會兒個開始肚子疼,那種裡頭好似有什麼東西攪動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