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臉憋的通紅,自從夫人不在了,在內宅裡她是實實在在的掌權人,便是溫侯爺都顯少這般落自己面子。
這個賤人,今日到底是怎麼了,可是吃錯藥了?
溫明月看著書生,“怎麼,口口聲聲說的什麼能做到怎樣的地步,卻連這一點都回答不出來了?”
書生看了二姨娘一樣,隨即輕輕搖頭,“我不知你是否變心,但只要你回頭我一直都在。那日杏花微雨,你我在廊下躲雨,你說只我的傘能為你遮風避雨。”
“所以,孤男寡女的同在傘下?”溫明月輕笑一聲,這確實是不知廉恥。
“你還有什麼狡辯的?”溫侯爺一點都不想聽,自己的女兒如何不守婦道!
與國公府的親事,那是早就定下來的。若是讓國公府的人知道,就算是要將她沈塘也不為過!
“父親。”溫明月嚴肅的看著溫侯爺,“杏花微雨當時今年春日咱們剛回京城的時候,女兒作為侯府嫡女,人生地不熟的,莫不是一個人會亂跑?”
當時剛回來,溫侯爺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不要去外面惹亂子。
而且,溫明月在回來的時候,就對國公府的婚事不滿意,路上更是生了一場大病。
她堂堂侯府嫡女,自應該是奴僕滿身邊,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大病初癒的人,孤身一人去淋雨?
而且,她們剛回來出門,女眷都在一塊。
如此溫侯爺也想起來了,那個時間出去,大約就是跟二姨娘一快去廟裡祈福的。
溫侯爺的視線慢慢的挪在二姨娘的身上,如此要麼就是二姨娘故意設局,讓人引誘侯府的姑娘。要麼,就是二姨娘表面上做的好,背地裡卻怠慢嫡女,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二姨娘顯然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跪了下來,“妾身定有失責之處,但妾身只是不查之責,並沒有挑唆大姑娘為人輕浮。”
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呢,你要是自己好,何至於落的今日局面。
溫明月贊同的點頭,“大約確實不是二姨娘親自挑唆的。”
但是,並不代表二姨娘無辜。
畢竟,溫明月身邊伺候的都是二姨娘挑的,說白了都是二姨娘的人。若是下頭的人能行到規勸之責,溫明月如何能荒唐了。
當然,也許那些人面上規勸了,可是那又如何?這世上最難的就是自證清白。
與其證明自己無辜,倒不如將旁人拉下水。
溫明月輕咳一聲,對著那書生說道,“侯府嫡女,豈是你能高攀的?站在這的時候,先低頭看看你自己。”
這話說的,極為不客氣。
書生一臉失望的看著溫明月,“你,你背棄承諾。”
“閉嘴!”溫明月不想聽這些話,在她看來書生是不是二姨娘找來的都不無辜,溫明月都嫁人了,你還來糾纏,說明這人人品不行。“士可殺不可辱,你這般何有文人風骨?”
溫明月的話都這麼難聽了,你要是有傲骨,這個時候就應該拂袖離去,而不是在這苦苦糾纏。
越是這般,越只能說明,二姨娘不清白。
溫侯爺也反應過來了,“來人,給我將他拉下去重打,我倒要看看,他能抖摟出什麼禍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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