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東西,原主平日裡用不到,無論在侯府還是在國公府,她都不管家。
大戶人家的下人,亦是耳聰目明的,溫明月在溫侯爺那邊大殺四方,狠狠的滅了二姨娘的氣焰,下頭的人都傳開了。
當然,她們不覺得溫明月改性子了,只覺得溫明月苦日子才剛開始來,二姨娘根深蒂固的威嚴,告訴她們有好戲看了。
可是再好看的戲,也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是以,溫明月的人去賬房領算盤的時候,賬房那邊很痛快的將東西借出去了。
算盤握在手中,溫明月才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輕輕的撥動算盤,悅耳的聲音讓她漸漸冷靜下來。
謝子歸跟溫嬌姝互相防備互相利用,暫時佩蘭還不會出事。
就這麼說吧,只要自己一直能壓住溫嬌姝,溫嬌姝就不敢跟謝子歸暴露真正的目的。
現在,不止是溫侯爺,重要是國公府那邊,她需要這門高攀的親事。
溫明月沒有什麼清高的骨氣,能為自己所用的,皆要為自己所用。
算盤聲落,溫明月按住了顫動的珠子,眼下沒有路,她也要踩出一條路來。
低頭看著空空的手指,同樣,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會拿回來。
幸好,幸好家主的信物已經送出去,等著時機成熟,她親自去取。
想通了之後,溫明月緩緩的閉上眼睛,“更衣。”
不管如何歇息好了才是最要緊的。
次日一早,溫明月梳妝起來,看著下頭的人低頭耳語,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有什麼話不明著說?”溫明月攏了攏耳邊的碎髮,眼神從銅鏡折到婢女的眼中,嚇的婢女不敢直視。
“回夫人的話,今日一早大廚房那邊送了訊息,說是都沒做飯。”家裡的主子少,即便院子裡有小廚房開火也少,主要是大廚房。
聽聞昨夜二姨娘跪了一夜祠堂,今早暈了過去。溫侯爺正在照看二姨娘,這主子沒人管家了,昨個也沒人送菜來,今早這就做不了。
想吃就吃點米湯就是了。
諾大的侯府,連吃食都沒有,傳出去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相對於下頭的人心惶惶,溫明月撲哧笑了出來,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這不是撞在自己跟前了?
溫明月抬頭掃了一圈屋子裡的人,“你們幾個都是我從國公府帶出來的,我母親與國公府的淵源相比諸位都知曉,我可以爭口氣,你們願不願隨我一賭?”
溫明月出嫁前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論才沒有,論德行也沒有,國公府一直點名要她,就是為了遵從先輩的遺願。
溫明月只要想,她就一直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作為奴才,唯一的出路就是跟個好主子。主子地位高,她們才能有出息。
左右的人掃了一眼,而後齊齊跪下,“奴婢,願以夫人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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