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月聽見動靜,趕緊往外走幾步,只是屋門被謝宴擋著,她只能在屋裡給國公見禮。
“免禮。”國公抬了抬手,作為公爹自也不會進兒子兒媳的屋裡,只站在原處問候,“你父親身子可好?本該親自探望,這幾日事多沒騰出手來。”
“家父身子已無大礙。一直說,給您添麻煩了,想著哪日邀您西赴宴,親自感謝。”溫明月自然是會寒暄的,而且,多生疏的兩個人,私下裡吃上幾頓飯自然就熟悉了。
在商場上用的招數,在官場上想來也好用。
一聽這話,國公眉目間也露了笑意,“怎好讓親自做東,如此就定在下個月,我也賀親家大喜。”
人說親戚親戚,其實越走動才越親。
兩句話,便將一頓飯約下來了。
溫明月自是爽朗的應下了。
言談之中,忍不住打量這位國公,果真是冒昧,便是這般年歲,不過是眉眼間多了細紋,並不影響他的容顏,反而因為歲月沈澱,更有大儒之氣。
謝子歸更像他母親多一點,只是若你仔細看,兩個人抿嘴的時候,那嘴角的弧度如出一轍。
“我聽著今日府中的事,此事便也是我的意思,如論如何國公府容不得以下犯上之人,無論是誰都不行!”這點小事,何至於鬧到衙門,無論在誰跟前,這就是天理,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溫明月深深的看了國公一眼,看樣子似是急匆匆的來主持公道來了。
端看現在的人品,當是比謝子歸要好上一些。
“此事我已然秉公處理,叨擾父親了。”謝宴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國公表明了立場站在溫明月這邊,讓他心裡鬆了口氣還是旁的,終歸是臉色慢慢的緩和。
國公嗯了一聲,“你母親剛剛還唸叨,明月極合她心意,有空多去陪陪她。”
開口,是數不盡的情深。
是擔憂是惆悵,是在心間上的掛念。
也怪不得謝子歸看見國公對長公主的態度,一下子要不折手段的往上爬,確實是情深。
“兒媳謹記父親教會。”溫明月連連點頭,對公爹自是尊重。
話說到了,國公便就離開了。
謝宴回頭看了溫明月一眼,溫明月張了張嘴,想著寒暄兩句,沒想到人家直接扭頭走了。
溫明月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不想說話便不說,正好她還要去看佩蘭。
佩蘭受的都是皮外傷,此刻府醫都開了藥了,倒也不覺得疼了。
看著溫明月進來,佩蘭連忙要坐起來。
溫明月趕緊讓人躺下,“跟我之間,何須講究這些虛禮?”
正好謝宴的命令也傳了過去,侯姑姑跪的腿發麻,被人扶著過來。
即便她的眼中都是不甘,可是此刻還是規規矩矩的跪了下來,因為膝蓋疼隨即倒吸一口涼氣,開口的時候連聲音都是顫的,“佩蘭姑娘,是老奴的錯。”
著實不該,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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