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就一定要打個措手不及。
溫明月並非衝動之下去的衙門,而是深思熟慮之後的。
她現在將佩蘭接到身邊,若是自己立不起來,將來最難的還是佩蘭。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溫明月是溫家的家主,自來她的身上就不光是她自己的責任。
手慢慢的給佩蘭順著頭髮,“是我貿然將你接進府來,才讓你受了這難。”
還沒摸清國公府的門路,就想當然的安排自己的人。
“姑娘您這麼說,是折煞奴婢了。”誰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哪裡知道有惡奴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而且,不過是點皮外傷,現在那惡奴親自給自己磕頭了,面子裡子算是都賺回來了。
說起這個來,佩蘭雙手掐腰,“以後,奴婢可是國公府的大姑姑了,威風的很。”
她原是想笑的,只是一開口嘴角裂開了,疼的趕緊閉嘴。
溫明月被逗笑了,點了一下佩蘭的額頭,“你呀。”
到底,這麼多日子的孤苦,現在在彼此跟前,都踏實了。
“那東西可放好了?”溫明月這才來得及問,她走之後安排的事。
佩蘭重重的點頭,“姑娘放心吧。”
那個地方極其的隱蔽,謝子歸如何也找不到。
而且,他也沒想著要找。
主僕倆說了一會兒話,溫明月讓佩蘭先歇著,等著身子養好了,她倆還要討回公道。
溫明月回到主屋,想到謝宴,到底是要感謝感謝,叫了長玉過來。
國公府各院都是有小廚房的,溫明月讓她吩咐下去,做點甜點給謝宴說過去。
意思到了,便就可以了。
謝宴坐在書房裡,眉頭緊縮。本來是忙的,急匆匆的回來,而今就想一個人坐坐,沒想到也得不到清淨。
侯姑姑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給自己道歉。
謝宴翻動著桌案上的書冊,卻沒有看的興趣。
“老奴,真真是後悔,若是被母親知道,怕是泉下難安。”侯姑姑想著母親一生,可以說就是為了長公主活。
到底,算不上大壽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她老人家還唸叨著讓自己一定對主子忠心。
侯姑姑的話很多,從自己小時候,到自己長大,同母親的點點滴滴,全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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