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溫嬌姝也反應過來了,她原是想拿捏溫侯爺,現在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本事就接她姨娘走,再有本事直接就另立門戶便是,只指望她那個狀元夫君過便是了。
溫侯爺別過頭不看她,“來人,將二姑娘和,和這個賤婦拉出去!”
到底是按照溫明月的意思來做。
“侯爺,二姑娘不懂事您莫要跟她一般見識。”溫嬌姝是嬌養著長大的,身上到底是有點傲骨,可是二姨娘不同,她臉面什麼的都是可以拋下的,此刻匍匐在地上,拉著溫侯爺的腿,輕輕的晃動。
不過這個姿勢,倒是顯得她更肥了。
溫侯爺抬腳直接將人踹開,“夠了,都是被你慣的!”
對於二姨娘,他自都是厭惡。
二姨娘爬了幾步,下頭的人看溫侯爺的臉色不對,直接將人扯開。
“你們放肆!”溫嬌姝無能狂怒,想拉著二姨娘的手卻拉不住。
如今的侯府上上下下都換了,全以溫明月馬首是瞻。
“侯爺,你就篤定我家賢婿無法出頭?他日我們身居高位,你到時候別後悔!”二姨娘扯著嗓子吆喝,既然求不回頭,那隻能是威脅。
惱羞成怒的威脅。
只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人動搖。
等著耳根子清淨了,溫侯爺乾笑了兩聲,“賢婿這是剛從宮裡回來?”
謝宴點了點頭,宮裡頭聖心愉悅,連連誇獎謝狀元少年英傑,還想著等著謝狀元回來聯橋倆喝上幾杯,沒想到出了這事,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溫明月詫異的看向謝宴,看謝宴平日裡的表現,那是來自於皇家骨子裡的高傲,不可能去放心身段,主動結識朝堂新貴。
他這麼說,分明就是故意讓溫侯爺難看的。
“以後有的是機會,等著二丫頭穩重了,必然知道錯了。”溫侯爺乾巴巴的解釋,說的聲音越來越小,大約自己都覺得這是應付。
“以後?”謝宴嘖嘖了兩聲,“那且有的等了。”
常言道,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會了。
也不知道,溫嬌姝得栽多大的跟頭才能學會懂事。
溫侯爺手不自在的攥著袖子,“快了,很快了。”
“那,咱們入席?”謝宴側頭看向溫明月,陡然間放開了這件事。
溫明月點了點頭,跟著謝宴往外走,“今日,多謝世子好意。”
至少,都是幫著自己的。
雖然,那邊的人跟謝宴一塊來,是溫明月算計到的,知道那邊會早一些,溫明月特意改了溫家下帖子上的時辰。
謝宴目不斜視的往前走,“今夜,你若是再睡著了,別怪本世子不會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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