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從前有僥倖,那麼現在他徹底的認定了,溫明月就是故意的。
溫家的排位旁,她已什麼身份上香?
因為佩蘭嗎?一個奴才,才接觸多長時間這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了?深厚到替一個奴才的主子出頭?
更何況,從他剛成親的時候,溫明月就表現出對自己從前的探究。
難道他個那位有什麼淵源是自己不知道的?不可能啊,那人對自己該是毫不隱瞞。
溫明月轉動著手指,微微為挑眉,“妹婿這話說的,我卻不明白了。”
事情不都是他做的嗎,怎麼能是自己害他呢?
可是有一件事情,是自己指示的嗎?
“長姐。”謝子歸想往前走一步,卻被下頭的人給攔住了,他不得已停下腳步,“長姐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可是若我不一心往上爬,我又如何能看得上侯府?”
多少狀元,都是手握實權的,等著他到了這個年歲,一定比侯府的權力還要大。
甚至,可以比肩國公府。
“你想要動我,還是要費些力氣的。”好不容易考出來的,就不會那麼輕易的下去。
就比如現在,聖上根本連查都懶得查,直接定了溫嬌姝的罪。
溫明月低笑了一聲,“你同我說不著。”
這般自信,就不該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說白了,還是心裡發虛。
當然,他虛不虛的,自己也沒興趣知道。
至於他說的輕易動不了,溫明月只淡淡的說了句,“來日方長。”
“長姐。”謝子歸看溫明月要走,忍不住上前追了一步,“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談,何必鬧的這麼不堪!”
侯府倒了,對於溫明月也沒好處。
溫明月慢慢的回頭,“遲一日,早一日罷了。”
打從一開始,謝子歸不就存了吃絕戶的心思?反正註定是要沒落的。
“你需要孃家!”謝子歸不死心的喊了一句。
“你都看不上的孃家,不要也罷!”這一次,溫明月頭也沒回。
只是侯府倒不了,當她讓溫侯爺成親的時候,就註定了這爵位能守著。
就算溫侯爺想倒,也有的是人支撐他倒不了。
可惜啊,謝子歸不動。
謝子歸看溫明月表情不屑,“你有什麼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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