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還沒怎麼著呢,政績什麼都沒有,貪婪倒是先露了出來。這種人,留著就是朝堂的禍害。
溫明月欣賞著他們的背影,這是她的傑作。
是作為溫家家主,該有的心思。
她不能敗,也不會敗。
長玉不知道溫明月驕傲的什麼,只是主子高興她就跟著高興。
下山的時候,溫明月便是連腳步的都比之前輕快了,上了馬車,長玉忍不住問了句,“您說狀元郎出了這樣的事,會不會牽扯到當地官員?”
溫明月沒有回答,佩蘭卻在旁邊笑言,“自然會影響,所以下頭的官員冒著即便要得罪狀元郎的風險也要上書朝廷。”
之前沒說,是因為人家大義,就算是被新科狀元欺負了,也先配合著,先救百姓要緊。
當你成功了,自有大儒辯經。
謝子歸肯定多的是人踩,踩他的時候,少不得要誇獎旁人。
溫明月處事,多是不吝嗇好處,都給人家想到了,人家才願意合作。
來來往往,誰不圖個利?
當然,這些話不能對長玉說。
長玉崇拜的看著佩蘭,“佩蘭姐姐真真是看的長遠。”
就是連朝廷上的事都能分析一二,不像她只能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照顧世子妃的飲食起居。
佩蘭的臉一紅,哪裡是她的眼界寬,都是主子看的長遠。
這話不能解釋,只是在心裡感嘆,若不是遇見謝子歸那個白眼狼,作為溫家家住,她肯定更有作為。
人說聰慧之人老天妒忌,這分明是假話,看老天爺是照顧她們的,讓主子將未完成的局都給完成了。
溫明月回到國公府,難得悠閒的尋了一本書冊看著。
訊息是一條接著一條的傳進來,謝子歸貪墨的證據是越來越多,基本可以肯定,謝子歸難以翻身了。
一個個的奴才進來,溫明月並不覺得打擾,因為高興反而越來越平靜。
謝宴搬過來與她同住,書房兩個人也用一個,不過謝宴是朝廷官員,涉及朝廷的事肯定不會在這辦,不過就是放了尋常書本。
溫明月難得來了興致,去翻看一二。
沒想到一板一眼的謝宴,竟然喜歡看畫本子,裡頭竟有西廂記,還有石頭記。
溫明月撲哧笑了出來,就是她這個女子都鮮少看這情情愛愛的。
主要是,什麼天定的緣分,從前是不信的。
砰,只是將書冊放回去的時候,好似不小心碰到了什麼東西,聽著從架子上掉了下來。
溫明月彎腰去撿,盒子已經摔開,裡頭的扳指掉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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