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饒他一命!
國公年歲大了,力氣自比不上年輕人,他被拽起來就跟沒骨頭一樣,整個人就往下倒,全靠謝宴的胳膊撐著。
這麼大的人,跟個死人一樣沒支撐之力,謝宴拽不住氣惱之下乾脆將人鬆開,由著他像是沒骨頭一樣躺在地上。
國公臉上是一副意思不活的樣子,“連太醫都不能保證的事,你評何如此篤定?”
難道,毒是他下的,他很是瞭解這毒?
可是也不對啊,連醫書都沒記載的藥理,他怎麼會知道?
他一味味的藥試過了?如果試過了那得是多少年前就開始籌劃了?
“荒誕!”謝宴只覺得從未認識過父親,這是在皇宮,他竟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他做兒子的,如何會做出戕害生母的事?
而且,虎毒不食子,一個父親又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往親自身上潑髒水?
被謝宴指責,國公幹脆閉上眼睛,“我沒你母親,活不了。”
什麼血肉至親,都比不上長公主。
眼見這父子兒子又要吵起來了,殿內的大門終於開啟,手拿浮塵的宦官,快步走下了臺階,“國公這是怎麼了?長公主身子不適,您更要保重自己。”
皇帝此刻召見國公,他帶著滿身的土也聖前也不合適。
國公聽到皇帝要見自己,一下子來了精神,“公公提點的是。”
他趕緊起身正了正衣冠,進門的時候,卻是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旁邊的兒子。
一心一意,只有妻子。
明黃色的身影疲憊的靠在躺椅上,看著他們進來,不等國公開口行禮,皇帝卻先出聲,“朕已經派人去了國公府,毫無頭緒。”
伺候公主的人,是從宮裡出去的,皇帝自然是要過問的。
可是這個人隱藏的太深,連皇帝都無能為力。
皇帝開口,下頭的人已經做了請的姿勢,可是國公猛的再次跪下,“聖上,求您垂憐。”
不為自己,只是單純的看長公主。
只為了,從龍之功。
“駙馬。”皇帝突然開口,稱呼了早就不再稱呼的名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國公重重的磕頭,“她在臣在,她亡臣亡。”
只要長公主好,她什麼都無所謂,即便已經失了自己的本分。
國公,他不稀罕,駙馬他也不稀罕。
更甚至,就算不當這皇親又如何,做個尋常的庶人,粗茶淡飯但是不用提心吊膽,不用被災星妨克,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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