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會醒來,國公也會好。
溫明月握著長玉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我也如此相信。”
總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不過,“你是父親的女兒,下次該喊一聲嫂嫂。”
總是奴婢奴婢的,不合禮數。
長玉下意識的想拒絕,只是眼神一轉,隨即點頭,“多謝嫂嫂提點,長玉明白了。長玉剛剛,險些陷世子兄長於不義。”
世子本就跟國公鬧了矛盾了,國公收的義女若是受到排擠,豈不是更落人口實。
因著這個事,長玉以後該擺主子架子就得擺了。
溫明月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嗯,去忙吧。”
說話的功夫是,佩蘭已經從外面回來,她扶著溫明月往自己院子走,“公公說了,國公的傷不是裝的。”
當時很多雙眼睛都看見了,父子倆起了衝突,謝宴一個情緒激動就對國公動了刀子。國公當時沒反應,只是在燈下看到滿手的血,驚呼了一聲,隨即翻個白眼重重的倒在地上。
這一下可是摔的實打實的。
不止如此,國公這兩日迷迷糊糊的,口中呢喃的,始終是公主倆字。
情深,自也是真的。
溫明月聽了這話,說不上為何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而後又收了回來,“確實,情深。”
情深到溫明月都感動了。
話本里的愛情,原來是真的存在的。
溫明月轉動著手上的扳指,一圈又一圈。
這宮裡,她勢必是要去的。
上一次過去是世子夫人,這一次卻是以世子妃的身份,誥命服穿在身上,像男子一般有威嚴。
銅鏡內,溫明月瞇著眼睛,好似天生適合這般的誥命服。
佩蘭一臉的驕傲,這氣勢,女子不輸男。
溫明月準備妥當後,長玉也過來了。
準備的東西算不得多,可卻都精細。有上好的千年人參,也有不值幾錢的平安福,甚至,還有一副長公主從前的畫像。
國公在宮裡養傷,定然惦記著長公主,如此便讓她睹物思人。
“你有心了。”看著準備好的東西,溫明月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長玉抵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願為嫂嫂分憂。”
佩蘭原本想要誇一句,只是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改口,“咱們的大小姐,真有主子的風範。”
再也不稱呼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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