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過的不痛快了,父母什麼時候都會牽掛著。
“你要記著,無論發生什麼事,你的身後有我們這一群人呢。”侯府在朝堂算不得顯赫,可是也是有多年功績的,侯府若是豁出一切去,總能保護的了想保護的人。
就算沒有侯府,還有她的孃家人,齊心協力不信保不住溫明月。
她已經成親了,那麼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今日,新婦也是帶著東西來的,都是金貴的,一看就是打了私庫,拿了自己的嫁妝過來。
“母親的心意西女兒明白了,侯府有母親,女兒當放心了。”溫明月倒是沒有推辭,該要還要,不過卻讓佩蘭留心,到時候過節給孃家的禮要重一點。
說起心意來,新婦提起了溫明月想著給管家女兒說親的事,這個事她聽說了,人家願意她自然贊成,作為當家主母她定要給備上豐厚的嫁妝。
說起這個事,新婦有些不好意思提了一句,“你父親的本意,便是讓來當說客來了。”
謝子歸現在沒事了,可是溫嬌姝還在牢裡,他始終沒有放棄救溫嬌姝的想法。
只要溫明月高抬貴手,謝子歸那麼大的罪皇帝都能免了,她不從中作梗,相信溫嬌姝也能出來。
只是不等溫明月說話,新婦接著又道,“這話我當場就堵回去了,家族當有舍有得,一直牽連不放,算怎麼回事?”
莫要說溫嬌姝有事了,就算沒事,侯府也的一紙文書昭告天下,侯府從來沒有那般不爭氣的女兒。
“這,豈不是讓母親為難?”溫明月往直坐了坐身子。
新婦撲哧笑了出來,“我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夫人,內宅之事便就是我說了算,談什麼為難不為難的?”
更何況,侯府的規矩天下人也能看清楚,溫明月孝心動人,一個庶女被姨娘寵壞了無法無天,無可救藥那就不救了。怎麼也議論不了自己身上,絕對自己有意苛責庶女。
姊妹倆一比較,所有人自都能理解自己。
看著新婦通透,溫明月忍不住嘴角勾起,“有父親在,真真是父親的福氣。”
能幫著他盯著,幫著侯府撐著。
說起這個事,溫明月的手放在肚子上,“我同母親投緣,若是母親得空經常與女兒說說話才好。”
新婦看了看她的動作,而後往前湊了湊,“可是有了?”
看到溫明月點頭,新婦連連說了幾個好字,“你沒有婆母在跟前守著,自個要多長心思,入口的東西一定要千防萬防。”
而且,不要怕麻煩,不要怕排場,也別講究什麼沒出三個月不能說。該說就說,就讓滿院子的人都圍著溫明月轉。
“你若信得過母親,母親親自給你找人。”皇后跟國公府的恩怨,官家女子都知道。現在的情況原是該皇宮派人來,可偏偏那邊的人信不得。
“女兒求之不得。”這種事多是出力不討好的,新婦如此聰慧,卻還願意插手,溫明月自是感激的。
新婦笑著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從小被教導的很好,可偏偏因為嫁了個短命鬼,一身的本事施展不開,她多想像現在這般。
好久沒有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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