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眼下可有什麼想吃的,你只管跟母親說,便是宮裡的太醫也能請的來。”
專門給溫明月調養著。
溫明月手放在肚子上,“也不知道母親懷夫君那時候可有什麼反應?兒媳這今日總覺得乏累,沒想到是有了。”
“我那時候?”長公主笑著想說什麼,而後嘆了口氣,“等我想起來,定會告訴你。”
想來,也跟溫明月這般,滿臉的期待。
溫明月給佩蘭使了個眼色,佩蘭將下頭的人都帶了下去,屋門關上,溫明月笑容瞬間收斂,“母親真不記得,還是故意不告訴兒媳?”
長公主的笑容僵了僵,隨即無奈的白了溫明月一眼,“你這孩子,本宮若能記得,還能藏私不成?”
從前的記憶,是她奢望不得的瑰寶。
尤其是跟溫明月的母親。
說起這個事,長公主黯然神傷。
若是剛剛,來的是她。
看著長公主面上都是失落,溫明月的眼神閃了閃,可最終咬了咬牙,“母親,世子是個很心細的人,他沒有發現兒媳覺得,是因為在乎。”
在乎,所以不懷疑。
溫明月不能說沒那麼在乎,可對於她來說,長公主是個陌生的人,她要一點點的去觀察。
溫明月的眼睛瞇了瞇,“皇宮的反應是真是假,父親成親您的氣憤是真是假,母親,您的演技再好,也經不起推敲。”
或許是因為,長公主對自己不設防吧,所以才會有破綻讓自己看出來。
長公主幹笑了兩聲,“你這孩子,可是嚇著了?”
成日里說的什麼。
“母親。”溫明月打斷了長公主的話,她定定的看著長公主,而後從袖子裡取出來了一紙文書。
這是她跟謝宴要的人,順藤摸瓜查出來的。
長玉的真實身份。
從前沒有懷疑,可現在,一切的巧合在一起,溫明月不得不多想。
而現實,果真如她所料想的一般。
國公並非情深,表現出來的不過是他願意讓世人看的。這麼多年了,他外室的女兒也這麼大了。
長公主搖著頭,不去看溫明月的證據,“你定是誤會了,你父親乃是端方的君子。”
“君子?”溫明月笑了,以前或許有過這樣的念想,可是一步步的走到這,哄鬼呢?
溫明月就說怎麼她一進門,國公就表現的對這個兒媳婦多麼關心一樣,以前以為是通情達理,現在看來是別有所圖。
安排了外室女在自己跟前,順理成章的趕走侯姑姑,還不被人起疑。而後讓外室女一步步的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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