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可能是陰戾蛇妖!》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纏着她的蛇(2)

作者:香凍雨·1個月前

手指插進床與牆壁之間的縫隙,指尖終於觸到一枚薄薄的鱗片。

宋苡安忍著頭皮發麻,用食指中指捏起它,舉到眼前仔仔細細地檢視。

大概巴掌大,質地堅硬,像是貝殼又像是玉,捏在手裡彷彿握住了一塊薄冰,邊緣看似光滑,實則鋒利。藉著窗外滲進來的月光,鱗片半透明,泛著金屬質地的光彩,宋苡安想了半天,只能用五彩斑斕的黑來形容它。

即使她對蛇十分牴觸厭惡,仍然不得不承認,這是一枚十分漂亮的蛇鱗,可以想象,它的主人應當也是一條非常漂亮的蛇妖——如果蛇妖也有類似人族美醜的概念的話。

宋苡安拿著這燙手山芋,正猶豫怎麼處理,突然屋外大黑“汪汪汪”地狂吠起來。

一道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響起,男子的嗓音沈沈:“噓,小聲點。”

夫君回來了?!

宋苡安下意識想找個地方躲,滿床亂爬一會,終於鑽進了床底下,才剛鑽進去,她就是一楞:做虧心事的又不是自己,她幹嘛要躲?!

可是再想出去已經來不及了,臥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雙裹得緊緊的皮靴停在了門前。

現在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爬出去,未免顯得太過尷尬且難以解釋,宋苡安只好捂住口鼻,縮成一團,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希望權珩以為她是去了淨房,不要到處找她才好。

不過,夫君怎麼提前到家了?宋苡安記得,他走時說得是後日晚間才回來。

房門開啟,室外流風吹進,桌上燃著的燭影搖晃了一下。

屋外身影頎長筆直,卻遲遲沒進門。

宋苡安正困惑間,忽然晚風送來酒香,她楞了下,才意識到自己喝剩了半杯的雄黃酒還放在桌上。

糟了,他該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的吧?

宋苡安頓時感到唇舌發乾,剛要出聲阻攔,屋外的男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猶如利刃破冰。

他低低說了句“這麼迫不及待啊”,就大步邁進了房門。

王嬸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驅蛇雄黃藥酒,在對方面前成了個空擺設,他甚至順手撿起她沒喝完的那杯酒,就著她留下的口脂印,仰頭一飲而盡。

床底的宋苡安默默縮回了阻攔的手,嘆了口氣,並不意外。

當初權珩能以一己之力屠盡整個公良府,她就知道此人修為極高,就算如今從人族修士變成了蛇妖,也肯定是一隻極其厲害大妖,區區一點雄黃酒,對他肯定一點傷害都無。

知道了夫君是蛇妖之後,從前朝夕相處時的不解和破綻也都有了解釋,譬如,當初雨夜圓房,她一霎恢覆視力時,似乎也瞥見了夫君臉頰處的異樣,只是當時火盆快要燃盡,光線昏暗,她又神情恍惚,還以為那只是火光在他脖頸處投下的陰影,現在想來,估計是夫君一時不察暴露出的蛇鱗。

還有,夫君那總是低得古怪的體溫,不喜歡讓她觸碰身體,接吻時分叉的舌尖,還有親密時隱隱約約的兩根……

宋苡安吞了口唾沫。

心臟在胸腔內跳得砰砰作響,她甚至開始害怕自己的心跳會被屋子裡的另一個人聽見。

緊張不安的呼吸、濃郁刺鼻的酒香,讓她沒有聞到摻雜其中的淺淺血腥味。

於此同時,那雙黑色的皮靴走到窗前,緊接著床板輕微凹陷,他坐在了床上。

沒過多久,原本是男子修長小腿的位置,變成了一條手腕粗細的繩索。

“繩索”正好盪到宋苡安眼前,離得她鼻尖不過一指距離,模糊的視線終於對焦,她這才吃驚地發現那不是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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