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夫君應該不會來了吧?宋苡安站在鳳凰花神木下,望著周遭你儂我儂的情人,心裡有些悵然。
畢竟醉仙樓出了刺殺那麼大的事,他還要趕著回妖宮處理朝中請神派的黨羽,無論哪一件事都比和她約在鳳凰神木下見面重要得多。
何況當時她纏著夫君、讓他答應陪自己完成嘉稔祭的傳說時,他就一副不怎麼上心的樣子,唉,她早該知道的,權珩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讓他記得什麼和心愛之人在鳳凰神木下度過嘉稔祭一夜就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之類的情話,比要了他半條命還難。
“夫人,要不咱們回去吧?”權珩走時,留下了大黑和一眾侍衛保護她。
宋苡安有些依依不捨,猶豫道:“再等一會吧,說不定他馬上就來了呢。”
話音未落,忽然侍衛呼啦啦跪了一地。
“夫君!”
當看清那從街道盡頭馳馬而來的墨色身影,宋苡安的眼裡驟然射出驚喜的光芒。她拎起裙子朝他奔了過去,而權珩剛翻身下馬,就已經被宋苡安抱了個滿懷。
溫熱柔軟的手臂環繞他的腰身,纖弱的掌心正好壓在他的後背,權珩面不改色,回抱住他。
“我還,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經歷了今夜生死驚險,後怕、釋然、委屈……各種覆雜的情緒驟然一齊湧上心頭,宋苡安鼻子酸酸的,從他胸口提起臉,仰頭望著他。
權珩用大拇指抹掉她眼尾的淚痕,聲音沙啞:“還差一刻才日出,我沒有來遲。”
宋苡安怔了下,破涕而笑。
即將破曉之際,晨風吹過滿樹丹花,灼灼紅英燃成一片霞海,熱烈的花影籠罩了樹下相擁的二人。
她用力點頭,彷彿如此就能使那生生世世相伴的諾言成真。
“嗯!”
*
嘉稔祭結束後,權珩陪了她一整晚,等她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睡去再醒來,夫君就不見了。接下來一連七八日都是如此,夫君白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宋苡安猜想他大概在忙著處理醉仙樓刺殺的後續。
不過,她覺得自己的夫君不大對勁。
其實具體說來還有點羞人……
最主要的異常是,權珩在夜間那事上頻繁了很多。
倒也不是說他從前是個性冷淡,可自從醉仙樓刺殺之後,此人無論是頻率還是時長還是力度深度都上升了不止一倍,簡直朝著欲求無度的危險方向滑落了!
床上,榻上,用來辦公的寬大臺案,進貢的刺繡地毯,無人的書房,御花園假山裡,溫泉池……再這麼下去,宋苡安將無法直視儲君殿的每一個角落!
為了不讓她真的精///盡人亡,宋苡安不是沒有試過和夫君打商量。
“夫君,我覺得我們這樣一直……不行吧?”她委婉地開口。
正吻著她後背的人頓了下,淡淡道:“你覺得我不行?”
“……不是這個不行啦!我就是覺得太累了,我不想繼續了!”
“嗯。我明白了。”他平靜道,“你變心了。引誘你的那個男人是誰?公良玉?還是別人?”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