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盯著魏紫,狐狸眼透出濃烈的愛意。
魏紫被他盯得臉紅。
“大小姐,外間天寒地凍的,您該回屋了!”
金梅適時追了出來。
魏翎不放心魏紫單獨送蕭鳳仙,臨時打發她過來的。
魏紫垂下頭:“那……我進去了。”
蕭鳳仙頷首,目送她隨金梅一道進府。
沈重高大的硃色府門緩緩合上,隔絕了蕭鳳仙的視線。
他身後街巷,只剩風雪聲嗚咽。
……
此刻,牡丹苑燈火通明,地龍燒的極暖。
薛子瑜忍不住來回踱步:“你爹糊塗了,竟然讓一個幹媒婆行當的人住進咱們家裡!她是什麼東西,也配拿嫡女份例?!”
魏緋扇坐在榻邊垂淚:“爹爹還為了她一個外人訓斥我……爹爹已經許多年不曾訓斥我……”
“此事必有蹊蹺!”薛子瑜斬釘截鐵,“我思來想去,恐怕那玉合歡的來歷並不簡單。否則,為何你祖母獨獨把你爹爹喚去後廳說話,卻不肯讓我們知道內情?”
“聽說她是個孤女,她能有什麼來歷呢?”魏緋扇徐徐擦去淚水,圓杏眼裡流露出一抹思量,“難道……難道她是爹爹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不成?否則,為何要按照嫡女份例對待她?況且就連祖母也對她青眼有加……”
薛子瑜聽見這番分析,頓時宛如天塌了一般。
自打她嫁給魏翎,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二十年來魏翎對她言聽計從,身邊也並無小妾通房,可她萬萬沒料到,他竟然有膽子在外面養私生女!
也不知是跟哪個狐狸精生的!
薛子瑜身子踉蹌,扶著額頭緩緩落座,悲憤道:“他竟敢負我!”
“孃親莫要生氣,事情是否如此還未可知呢!”魏緋扇連忙安慰她,“當務之急,是查清真相。您放心,我一定會親自去查的。”
“好扇兒……”薛子瑜含淚握住魏緋扇的手,“這家裡,如今我能信的,也就只有你了……”
“孃親……”
魏緋扇擔憂又羞怯,乖巧地伏進薛子瑜的懷裡。
圓杏眼裡,卻藏著志得意滿。
孃親已經離不開她了。
若是爹爹和兄長,也能像孃親這樣離不開她就好了……
已至除夕。
清晨時分,府外就已經開始隱隱傳來熱鬧的爆竹聲,府裡年幼的小丫鬟和小廝們也買了鞭炮,在園子裡放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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