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霄盯著魏紫那張嬌豔欲滴的臉,聽著周圍人的慫恿,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他突然大步上前,想將魏紫擁入懷中——
馬蹄聲起!
蕭凌霄甚至還沒碰到魏紫的衣角,一根馬鞭陡然凌空甩來!
那馬鞭惡狠狠纏住他的手腕,毫不留情的將他抽翻在地!
蕭凌霄發出一聲狼狽的痛呼!
魏紫望去。
蕭鳳仙逆光而立,挽發的金簪折射出寒芒,騎在馬背上的姿勢頗有些桀驁不馴,戴著皮革手套的大掌輕撫馬鞭,上挑的狐狸眼充滿陰鷙戲謔。
蕭凌霄捂著手腕爬起來,怒不可遏:“蕭鳳仙,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你的嫡兄!”
“嫡兄?”蕭鳳仙不以為意,“我只瞧見了當街調戲姑娘的登徒子。”
“什麼叫‘調戲姑娘’,”蕭凌霄氣得不輕,“我這是在與你的嫂嫂重修舊好!蕭鳳仙,難道你這當弟弟的,不想看見我們破鏡重圓嗎?”
蕭鳳仙沒答話,只瞥向魏紫。
魏紫朝他福了一禮:“蕭侍郎,此人倚仗朝廷命官的身份,當街調戲於我,在場的父老鄉親都可以作證。請蕭侍郎為我主持公道。”
蕭凌霄傻眼了。
旋即,他嚴肅地呵斥道:“魏紫,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咱們倆從前可是夫妻,你我之間的那點子破事,說來說去逃不過‘情趣’二字,你幹嘛這般正經?!你可知就是因為你太過正經毫無風情,所以我當年才不肯碰你?你為什麼總是不肯反思自己?!”
魏紫壓根兒不看他一眼。
這段時間她只顧著合歡表妹和魏緋扇,倒是忽略了蕭凌霄。
她也該解決掉這個忘恩負義的狗男人了。
她想了想,定定道:“蕭侍郎,我要狀告蕭凌霄屢次三番騷擾我。”
蕭凌霄急了:“魏紫,你——”
“蕭凌霄,有什麼話,去大牢裡說吧。”
蕭鳳仙話音落地,兩名侍衛立刻上前反扭住蕭凌霄的手臂,不顧他的大呼小叫以勢壓人,直接把他往官衙方向押送而去。
沿街百姓目瞪口呆。
過了片刻,一些年輕的小娘子率先回過神,望向蕭鳳仙的目光充滿敬佩。
她們小聲議論道:“世上總有這般自大的男子,咱們明明都拒絕他們了,他們卻以為咱們是在玩欲擒故縱,還要用言語甚或肢體騷擾咱們。”
“蕭侍郎做得真好!”
“坊間都說蕭侍郎兇惡可怕,今日咱們姐妹瞧著,他倒也沒有那麼壞嘛!”
蕭鳳仙望向魏紫。
他剋制著那份沈甸甸的感情,緩聲道:“還請魏姑娘隨本官一同前往官衙,也好做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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