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這等以退為進自以為聰明絕頂的女人,後宮裡實在是太多了。
庸脂俗粉,蠢貨一個。
他翹起唇角:“你確實配不上朕的皇兒。婚前失貞,故意隱瞞,若非今日御醫及時趕來,朕都要被你矇騙過去。念在鎮國公一家勞苦功高的份上,朕就不取你的性命了。來人,把魏緋扇打入天牢,聽候問審。”
魏緋扇猛然睜圓了杏眼,不敢置信地望向周碩。
被天子當眾怪罪,她自知這輩子算是毀了大半。
她可能再也沒辦法嫁進皇族了!
那她還如何與魏紫爭!
直到侍衛們過來拖人,她才掙扎著大喊大叫:“臣女並非故意隱瞞,只是因為臣女對三殿下一往情深,所以才不忍相告……難道臣女深愛三殿下,也是一種罪過嗎?!”
周顯陽痛不欲生,撕心裂肺:“扇兒!”
一時之間,好好的宮殿竟上演起了有情人生死離別的戲碼。
周婧對魏紫低聲道:“你家這位養女,從小到大的演技都令人歎為觀止。我受了她這麼多年的氣,今兒才算痛快了一回。”
魏紫笑了笑,暗道若是婧兒知道魏緋扇對魏換錦的齷齪心思,肯定得噁心死。
好好的婚禮也辦不下去了。
訊息傳到宮外,薛子瑜第一個坐不住。
才是午後,魏紫剛招待周婧和慕容九里在寄北宮用過午膳,薛子瑜就闖了進來。
她怒目圓睜:“我去天牢探望了你妹妹,你妹妹說,是你害她的!你已經擁有了這麼多,你就這麼見不得你妹妹好嗎?!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原本是能當皇后的?!”
水榭裡陷入沉默。
周婧滿臉不敢置信。
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薛子瑜竟然也敢說出口!
她就不怕傳到天子的耳朵裡?!
親生母親這般口吻行徑,令魏紫也深覺沒臉,搖了搖團扇,把臉轉到了旁邊。
周婧好心提醒道:“薛伯母,您可知您在說什麼?”
薛子瑜回過神,見她在場,默然地抬手抿了抿鬢髮。
她緩和了語氣,對魏紫道:“你妹妹從未對不起你過,你不該陷害她。我以你母親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想辦法救你妹妹出來。若你妹妹在天牢裡面有個三長兩短……”
她眼圈一紅,哽咽起來:“若扇兒有個三長兩短,那我也不活了。”
慕容九里嚥下嘴裡的荷葉糕,指了指水榭外面的池塘:“您想死趁早,我們還要吃膳後小點心呢。”
薛子瑜:“……”
她憋的臉都紫了,楞是沒想出反駁的話,最後只好罵了句“沒教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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