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
楚棠盯著那兩個字，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輕輕敲了一下。
一下。
兩下。
還有十天。
她起身走進房裡，從書桌抽屜中翻出一張紙，鋪平後提筆蘸墨，寫下幾行字：
錢大人，城外錢莊，初八，賬本。
寫完，她將紙摺好，塞進袖中。
門外傳來敲門聲。
楚棠轉身：“進來。”
秋禾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張紙。
“姑娘，查到了。城外這兩年新開的錢莊，一共有五家。最大的一家叫聚寶錢莊，東家姓錢。”
楚棠接過紙，只看了一眼。
聚寶錢莊，東家錢德仁。
錢德仁，正是錢大人的堂弟。
她把紙放到桌上，抬頭吩咐：“去備輛馬車……不，備頂轎子。明天去城外。”
秋禾有些擔心：“姑娘，您還在養病。要是被人看見出門，只怕會惹來議論。”
“所以才坐轎子。”
楚棠剝開核桃，語氣平靜：“轎簾放下來，誰看得見裡面坐的是誰？”
秋禾想了想，點頭。
楚棠又道：“再叫幾個靠得住的人，明天跟著一起去。”
“姑娘要做什麼？”
“看賬。”
她把核桃仁放進嘴裡，嚼完嚥下。
“順便借點東西。”
秋禾聽得雲裡霧裡，卻還是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楚棠坐回藤椅，繼續看著天幕。
畫面己經換了，彈幕仍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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