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承重牆摸過去，很快摸到一條窄縫。
剛才那把鑰匙的形制，顯然就是從這裡傳出去的。
楚棠將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上方立刻傳來石板移動聲。
“誰在開底座？”
“鑰匙沒有動，底座也沒松。”
“可我聽見鎖響了。”
“你們都退開，我來檢視。”
西個人的腳步聚到了神像前。
楚棠沒有停手，首接將鑰匙轉到底。
牆體內部傳來一聲悶響，神像底座向外退了半寸。
她用肩膀抵住木板，硬生生將縫隙撐開。
金屬碰撞聲從裡面傳出。
暗室裡疊著數十隻木箱，箱蓋縫隙透出一片淺金色。
銀子被找到了。
秋禾捂住嘴，眼睛睜得很大，手裡的油燈差點掉下去。
楚棠按住她的手腕，指了指賬冊。
“先核賬。”
“姑娘，銀子都在眼前了，還要核什麼？”
“核箱數，核箱號，核銀錠成色。”
楚棠取出一塊銀錠，沒有急著收入袋中。
銀錠底部刻著軍械修繕的暗記，重量也和賬冊上的記錄一致。
她又檢查了第二箱和第三箱。
箱內銀錠規格不同，分別對應軍餉、修繕和轉運三類款項。
八十萬兩現銀分成數十口箱子，箱底還壓著兵部私印拓片。
這筆錢，絕不是普通家產。
秋禾呼吸停了片刻，聲音發顫：“姑娘，若這些拓片送到陛下面前，趙言之還怎麼解釋？”
“他說拓片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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