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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京城的第二十天，燕子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乾隆好像特別喜歡找她說話。
不是那種皇帝召見臣女的正經談話，而是那種……怎麼說呢，就像一個普通的長輩，拉著晚輩嘮家常。
比如前天，她在御花園裡散步，乾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揹著手走到她身邊，問她：“小燕子，今天吃了什麼？”
她如實回答：“早上吃了粥和鹹菜，中午吃了老佛爺賞的紅燒肉，下午吃了五阿哥帶的栗子。”
乾隆皺了皺眉：“光吃這些不行，你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得吃點好的。”
燕子差點笑出來——她都十八了，還長什麼身體？但看著乾隆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她沒敢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比如昨天，她在乾清宮給乾隆送老佛爺做的點心，乾隆留她說了好一會兒話，問她杭州的事，問她小時候的事，問她騎馬的事。她一一作答，說得口乾舌燥，乾隆讓人給她倒了三回茶。
再比如今天早上，她剛出慈寧宮的門，就看到一個小太監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昭華郡主，皇上有請。”
燕子愣了一下——這麼早？皇上不用上朝嗎？
她跟著小太監到了乾清宮，發現乾隆剛下朝回來，還穿著朝服，帽子都沒來得及摘。
“皇上，您找臣女？”燕子行了個禮。
乾隆招招手：“來來來，進來坐。”
燕子走進去，在乾隆指的位置坐下。乾隆坐在她對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點點頭：“嗯，氣色不錯。在宮裡住得還習慣嗎？”
燕子點頭：“回皇上，習慣。老佛爺對臣女很好，皇額娘對臣女也很好，令妃娘娘也經常讓人送點心來。”
乾隆笑了：“你倒是人緣好。這才來了二十天，宮裡上上下下都喜歡你。”
燕子嘿嘿一笑：“可能是因為臣女長得好看？”
乾隆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鬍子都在抖。
“你這丫頭，跟你爹一個德行！”乾隆指著她，“你爹當年也是這麼跟朕說的——‘皇上，臣長得好看，所以人緣好。’你們蕭家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燕子一本正經地說：“皇上，臣女這不是不要臉，是實事求是。”
乾隆笑得更厲害了，笑到最後咳嗽了兩聲，旁邊的大太監趕緊遞上茶。乾隆喝了一口，順了順氣，看著燕子，眼裡滿是笑意。
“小燕子，朕問你一件事。”乾隆放下茶盞。
“皇上請說。”
“你覺得永琪怎麼樣？”
燕子一愣。
怎麼又是這個問題？
老佛爺問過，皇后問過，現在連皇上都問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包圍了，西面八方都在問她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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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追有沒，來上跟琪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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