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重傷在地，己然不足為懼，眼下必須徹底了結後患。
老馬嚇得魂飛魄散，一路哭爹喊娘，肝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邁不動步。
最終體力徹底耗盡，被張三丰迎面截停，死死堵住前路。
他渾身顫抖，哆哆嗦嗦舉起手中環首短刀，刀刃都在不停晃動。
滿臉血色褪盡，只剩極致的驚恐與絕望。
“別逼我！三瘋子，求你別逼我！”
“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從沒害過你！你就不能饒我一條老命嗎！”
張三丰眸光冰冷，死死盯著眼前惶恐失措的老兵，語氣淡漠刺骨。
“你是聰明人，該清楚我為何追來。”
“昨夜雪原之事，你、老於、李明志，盡數參與其中。”
“你們活著回營，死的就是我。”
“今日局面，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沒有第三條路。”
老馬瞬間面如死灰，瘋狂搖頭，雙膝一軟重重跪倒雪地。
“不！一定還有辦法！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死！”
“我家中有年邁老母、結髮妻子，還有六七歲的幼子等著我回去！”
“我死了，全家都活不成！求你開開恩！”
他徹底崩潰，淚流滿面，瘋狂磕頭哀求，姿態卑微到極致。
張三丰微微眯起眼眸，餘光瞥向後方。
負傷的老於正拖著殘腿，一瘸一拐、拼盡全力想要逃離這片死地。
他抬手指向老於，聲音冷硬幹脆，不帶一絲波瀾。
“想活，就讓他死。”
短短五字，如同終審判決，砸在老馬心頭。
老馬渾身巨震，腦中瞬間清明，徹底讀懂了張三丰的用意。
他死死咬緊牙關，眼底閃過極致掙扎，最終被求生欲徹底吞噬。
深吸一口冰冷空氣，猛地攥緊染雪長刀，起身瘋一般衝向逃竄的老於。
兩名西十餘歲的老兵，在茫茫雪原之上，徹底拔刀相向，拼死廝殺。
老馬常年體格壯實、耐力充足，老於本就身形單薄，再加腿傷劇痛纏身。
交手不過數回合，老於破綻百出，節節敗退，根本無力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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