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個己經被我調教妥當，保管伺候得你舒坦。若是稍有怠慢，我首接拿鞭子抽她！”
這番粗鄙不堪的話語，令張三丰心底一陣噁心，滿心反感。
他只是冷冷扯了扯嘴角，沒有應聲，轉身繼續往前走。
“喂！三瘋子！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你個窩囊廢，還敢擺臉色？”
“等踏出大營，天高皇帝遠，老子想揍你便能揍你，想拿捏你便拿捏你！”
那老兵見張三丰無視自己，當即在身後厲聲叫罵。
吳德坐在爬犁上，將眼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卻一言不發。
他刻意縱容手下老兵刁難、欺辱張三丰。
張三丰與老馬在前開路，兩名伍長帶領十名老兵緊隨在後。
吳德穩坐狗爬犁之上，神態悠然，目光不停在張三丰背影之上徘徊。
他隱隱察覺到，這小子和從前不一樣了。
可具體哪裡變了，一時又說不上來。
性子膽子大了不少，再也沒有往日那副畏畏縮縮、任人欺凌的窩囊模樣。
尤其是前日夜裡，此人竟敢當眾頂撞自己。
換做從前，張三丰萬萬沒有這個膽量。
莫非，這小子察覺到了什麼？
吳德絕非有勇無謀之輩，心思深沉，城府極深。
他心中早有猜想，李明志多半己經身死，下手之人極有可能是張三丰，再不濟便是老馬。
只是他更傾向兇手是張三丰。
老馬膽子狹小，沒膽量動手殺人。
只是他遲遲沒有下定論斷，過往的張三丰就是眾人眼中瘋瘋癲癲的窩囊廢。
當年若不是他兄長在軍中照拂，這人早就凍餓而死。
如今兄長不在，張三丰在營中更是舉步維艱。
此番外出執行搜尋任務，吳德本就打算藉機試探。
若是張三丰展露半分威脅，首接在雪原荒郊悄無聲息除掉。
前方雪地，老馬與張三丰並肩低頭趕路，藉著旁人看不見的角度飛快交換眼神。
今日天候乾冷，沒有狂風肆虐，算是難得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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