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張海俠還是想著攔一把這個剛來就想著逛窯子的男人。
他總覺得張蒲山一個初來乍到的檔案館探員，這麼快就往這種地方跑，實在有些不像樣子。
可話到嘴邊，也只是這麼不輕不重地勸了一句，並沒有真的伸手去擋。
又不是張海樓，無所謂了說實在的。
“沒什麼不好的，你們就給我指路就行。”張蒲山也沒多想，以為是兩人不好意思。
他瞧著張海俠欲言又止，又看張海樓在一旁滿不在乎，只當是這兩人在跟自己客氣，心裡反倒更不覺得這算什麼事。
“走吧，那地我熟”張海樓還有點好奇這新來的喜歡啥樣的呢。
說不準還是他認識的。到時候，嘿嘿。看我不把你扒個底朝天。那個時候看你怎麼囂張的起來。
張海樓還真沒少去那窯子，輕車熟路的就把張蒲山帶了過去。
一路上拐彎抹角，腳下沒半點遲疑，顯然對這條路熟得不能再熟。
張蒲山一看這架勢，心裡對張海華的辦法更肯定了。
果然啊果然，這辦法對男人之間的交際來說還真好用。
連疑似喜歡男人的兩人都不例外啊。
張海華那套“約著消遣消遣”的道理，現在看來還真不是胡扯。
三人剛進去，張蒲山就把身上的銀元拿了出來，往櫃檯上一拍：“來，給我這兩個兄弟一人來幾個好姑娘。”
他出手利落，一副不差錢的樣子，像是要把這頓人情做足，把張海華教他的那套消遣法子用個徹底。
剛好這招還沒試過，剛好看看效果如何。
老鴇高興的應了聲，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還不忘給張海樓拋了個媚眼：“小兄弟，你可真夠意思的，給姐姐我拉了這麼大單生意。你喜歡的姐給你留著，放心吧！”
那語氣又熱絡又曖昧，像是跟張海樓熟得很。
張海俠臉色很黑沉，從進了門就沒鬆快過。這地方的氣味對他來說，簡首是種折磨。
各種脂粉香，酒香，恩客們身上的汗味，還有男女做完那事後的味道混雜到一起，別提有多難聞了。
他知道張海樓經常來這種地方，自然也知道他是為了練易容術，才經常來這地方。
可看見剛剛這一幕，心裡那團火還是壓不住地往上躥，越燒越旺。
張海樓本來還笑嘻嘻地應付著老鴇，忽然覺得後脖頸一陣涼意。
他順著那股冷意扭頭一看，就瞧見張海俠沉著臉站在旁邊，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登時咯噔一下，莫名其妙就感到一陣心虛。
那種感覺來得又急又怪，像是被家裡的妻子當場抓住丈夫在外逛窯子一樣，又慌又臊，連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連忙擺手拒絕，連連往後退了半步，像是生怕那老鴇真把人往自己跟前塞：“我兩不用，你給我這個兄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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