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這麼做,無非就是吃定了江賀那個廢物不敢鬧。
所以,才敢心安理得收取對方的高價彩禮。
可去年的時候,那戶人家似乎出事了,兩口子被打了個半死,工廠現在也變成了江賀的工廠。
甚至連溫紅都丟了一段時間,外面都傳,她被人販子抓去給賣了,然後又逃出來了。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自己前些日子,無意間見過她一面,整個人蒼老了許多也就算了,眼神也變得唯唯諾諾起來。
要說,他們也是,肯定幹了缺德事,才會遭報應!
自己就是自私了點,那時候尋死覓活的鬧著劉震不許跟他妹子一家往來了。
剛好那時候,他又得了病,等他好了的時候,他妹子玉蘭己經跟她兒子兒媳去了大西北。
至於靜芝,也跟著江賀那個窩囊廢去了鄉下。
所以,劉震這才消停,所以,去年最初見到靜芝回來,根本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老劉,就怕他要找靜芝,私下貼補江賀他們兩口子。
只是萬萬沒想到,江賀悶聲不響的發了大財。
這才後悔,第一次見靜芝時,沒弄清楚她情況,就著急跟她撇清關係。
明明那個時候,靜芝還想來自己家裡探望自己的,可卻擔心她來打秋風,讓自己給拒絕了。
第二次再見靜芝時,她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
想到這些,收回思緒,重新一把拉住劉玉蘭的手,摸著她原本細滑的手,現在也變得粗糙起來了,可見大西北的兩年多,沒少吃苦,擠出兩滴眼淚,衝她訴苦說道。
“哎,玉蘭吶,有些事情,我都一首沒敢告訴你,就怕給你添亂,如今既然事情也過去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免得因為那件事,咱兩家變得生分。”
講到這裡,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們家出事的時候,剛好你哥也病倒了,當時情況很不樂觀,你們家又發生了那種事,我哪裡敢告訴你們,這不是給你們添亂嘛,所以,我就一首沒敢說。”
聽到嫂子這番話,劉玉蘭目光看向大哥,清楚大哥這人,不擅長騙人。
這個時候,劉震不想再聽自己媳婦說別的了,尤其是,事情都過去了。
今天之所以陪她過來,那是聽她說,靜芝回城了,自己也很久沒見過外甥女了,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之前因為不知道江賀老家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她。
現在既然看她們過得這麼好,自己也不好多打擾,清楚自己媳婦是個什麼人。
心腸並不壞,就是喜歡佔小便宜。
如今,這麼著急解釋當年的事情,無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外甥女家撈到好處而己,見此情況,連忙開口向自己妹子解釋道。
“不是什麼大病,你嫂子就愛誇大其詞,我身體這麼好,能有什麼大病,你也快回去吧,我們走了。”
劉玉蘭透過大哥說話時的表情,可以判斷出來,那時候應該是真的病了,只是像他說的那樣,應該沒那麼嚴重。
其實,也就是近兩年,自己才想通了一些事情。








